“一些还没过任务的旁系小孩我没有杀,我只杀了和这件事有关联的。”

“……不想。”

冉鹊辛愣怔一刻,缓缓柔了目光,“那……小仙灵,喜我吗?”

“哪怕功过分算,你也没错,懂吗?”

“……你不怕我?”冉鹊辛讷声轻问。

这个家族不是手如云吗?怎么毁灭的这么快,也不知是哪一方下手了。

覆灭了,这个用金钱随意就可以换取别人命的家族早就该覆灭了。

直到一滴雨落下,淅淅沥沥的雨落下,刷在她上的伤上,痛意刻骨铭心,自她脚下渐渐漫开的无边血迹同样让人刻骨铭心。

“那你在自责什么呢?”萧晚澄忽然靠过来,双手住女人瘦削的面庞向两边扯,“你执行任务时放走了多少人啊,竟然让那人杀了十年。”

萧晚澄其实想说,她还想谢谢她呢,那个买命族她都盯上好久了,这样的家族是最容易衍生来源毒的,可惜一直没有突破。以至于江湖上忽然传闻这家族一夜覆灭时,她还有呆滞。

“你打得过我?”

话刚她就后悔了,但已经起了话,遮遮掩掩不若脆讲个清楚,倘若旁少女就此不愿意再同她相伴而行,那到此为止也不错的。

“你很想我怕你吗?”

她只去检查了一下那里的遗址,确定没有源毒的痕迹后便将此事抛之于脑后,不再回忆。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到给她帮了大忙的。

“就是这样了。”冉鹊辛垂着,一不敢看边人的反应。

她了冉鹊辛瘦得棱角分明的脸,嘿嘿一笑,“那你还总问我,小心我反悔哈。”

“……”其实可以,只是她并不想同这人较真,嵌墙里带来的那痛于她而言呼之间就可以痊愈,在冉家时的地狱训练让她的忍耐和自愈能力超乎寻常,除非她死,否则她可以打到灵力彻底枯竭。

“我都说过了,我是小仙灵,你个区区人类,我怎么会害怕你呢,对不对?”

但,她摇了摇,“打不过。”

“那不就行了?”萧晚澄轻轻拥过她,拍着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这样的家族确实该死,不怪你,你不算错了。”

冉鹊辛莫名有想哭,她只轻声问:“你为何不怕我?”

“不,不行……”

那一夜,最大的买命族就此覆灭,听闻老天有整整下了七天的雨将那里冲刷的净净,连尸都卷江河之中,向东,大海。

沉默带着不安在空气中蔓延,良久,少女轻笑一声:“你有滥杀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