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昭：……

要是封奕在京，她还真不怕。

众人齐声呼。

宋云昭乐，“行，怎么不行？来，我亲自给你斟茶。”

就是收粮能不能成，他心中着实没多少底，这事儿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还得悄默声的跟贼一样。

此时，凌云鹤已经悄悄了京城，带着一支运粮队在山之上缓慢而行。粮车里装了宝妆楼的货，这一路南下，就看看能有多少收获了。

宋云昭也在思量，一时间想不透关节，看着陆知雪徐徐说：“你惯是个嘴比脑快的，我瞧着你若去寿慈，一定跟着冯云瑾才好。”

陆知雪翻个白，“你当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傻呢？”

陆知雪边说边拍着，“咱们里人可不少，不说贵妃你，便是我里的秦贵人那也是一等一的人。可是跟安灵比起来，就少了那么一灵气。”

最终孟九昌也没敢开，只等着人都散了后，这才轻声说：“若是贵妃娘娘知陛下抵达后顾不上休息，就连夜议事几至天亮，必然会责怪婢。”

“我的天啊，你是没见，我以为安疏桐的容貌已经算是不错，没想到这个安灵比她还要。灵灵的，那双睛就跟会说话一样。我一个女人见了，都挪不开睛。”

再让哨兵盯着北冥骑兵动向，他们前来抢夺辛苦一趟却什么都捞不到，肯定会失望不已。趁他们人疲乏之时派兵奇袭。

封奕闻言看了一孟九昌，“如今你倒是听贵妃的话了。”

咦？

封奕回城时天已经乌黑，他回了落脚的驿站，立刻下令，明日起清野将所有村庄的百姓全都收纳回城，一粒粮一草都不给北冥留下。

当初她的时候，能把皇帝留在边，靠的是什么？

“我看着现在也么多机灵。”宋云昭又补一刀。

是啊，给谁看呢？

宋云昭觉得不对劲，她跟别人比什么，真是被陆知雪带沟里去了。

不太后信不信，反正云昭就打算这么。

那庶女云昭没有见，固恩候夫人那一日，她没有去寿慈。

事关重大，现在也不太平，凌云鹤特意重金请了镖局的人随行，每过一城，就要骂谢锦书几句，才觉得心里舒畅些。

二人与云昭如今是一条心，知她与太后之间的恩怨，便一力揽了下来，只说二皇久不见陛下，日日哭闹，云昭只能陪着他安他的心。

封奕还能不知孟九昌那小心思，笑了笑，：“你也去歇着吧。”

自从怀疑太后另有所图之后，她就避着寿慈，只能辛苦舒妃跟庄妃。

封奕与众将连夜商议兵之事，孟九昌候在一旁，想起贵妃娘娘的叮嘱，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请陛下早些休息。

陆知雪气的直磨牙，“预归预，万一预失灵呢？我懂得试一试，虽然结果一样，但是我心服服，行不行？”

城外的村庄百姓们都已经迁到城内，留下的房不是被烧毁，就是被洗劫一空。封奕气的脸乌青，这景象跟他当初巡边时大为不同。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孟九昌心一凛，思量着说：“贵妃娘娘担忧陛下，婢心里陛下龙康健也是最为重要的。”

“你既然有预，还跟我作对？”宋云昭她一刀手下败将。

也就是现在她了贵妃着事多少注意形象，不然还能有别人什么事儿？

都能见到断残垣，可见当初两军激战有多猛烈。

陆知雪叹气，被住了七寸，现在玩牌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皇上明！”

此时，里固恩候夫人也被请了陪伴太后，只不过固恩候夫人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庶女。

“四缺一，你能不来？”

孟九昌服侍陛下睡下，这才悄悄地退去，就在隔屋里眯一会儿，也不敢睡太沉。

但是皇帝不在，太后最大，她这个贵妃如果扛太后，大概朝臣会一边倒站在太后那边。

自打收购药材一事被他们俩搅和了一个底朝天，京城现在还着，这个时候避来倒也是好事。

“我又不是靠一张脸。”宋云昭对着陆知雪幽幽的说。

宋云昭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陆知雪急了，“我好心好意来跟你报信好啊，你倒是嘲笑我，看我下回来不来。”

陆知雪瞧着云昭被她怼的哑无言，得意的眉峰一扬，“当初你参选时，往那一站，我就知自己大约没机会了。”

陆知雪呵呵一笑，“你当我傻？”

苍茫，可见度极低。

陆知雪心满意足的喝了一，然后幽幽的说：“你说皇上也不在里，固恩候夫人带着这么个漂亮的庶女来什么？这张脸给谁看啊？”

以往都是大楚防备北冥偷袭，这回就让北冥也尝尝这个滋味。

***

宋云昭不兴了，说谁少灵气？

此时，陆知雪正在跟云昭提起固恩候府这位庶女。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