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自然毫不犹豫说假的，但玄说的……

人死气散，难真还能回来？

吃晚饭的时候，如果庄篱不问，他没打算说是蒋后的鬼魂作祟。

“你去睡吧，别打扰我。”

瑞伯若有所思：“不知陛下又要筹划什么呢？蒋后党抓了也不少了，这都五年多了，借也该换换了。”

昏昏灯下，用青黛稍微上的，随着展开似乎好奇地看着他。

这荒诞之言，不说也罢。

“谁知真的假的，反正这样传开了。”上官月倚着栏杆，望着夜里的金河，笑了笑，“真要是有鬼也不错。”

上官月心想，怪不得梦里的女跟白妃肖像，原来是妹。

周景云默默看一刻，伸手拿慢慢展开，灯火摇曳下，一个女的云鬓先浮现在视线里，接着是饱满的额，一双秋……

他静静立了一刻，将画回暗格里，拿下灯慢慢向外走去，影在地上被拉得长长。

“蒋后鬼魂作祟？”

也许真是小仙报仇。

上官月和瑞伯都有些惊讶。

“世，有什么事？”他问，又要去唤醒其他人。

丰儿不再多问，将书房的灯亮，然后被周景云赶去。

又想到李十郎的死。

周景云看着摇晃的灯影。

暗格不大，摆着一卷纸。

宽大的书房里，周景云举着灯向一侧的藏书架走去，这里打通了两间屋，布置了密密麻麻的书架，存放着各书籍，画卷。

这倒也是，世在外的时候，也常常半夜不睡，发奋读书。

“真的假的？”

“没想到白家竟然有人从张择手里逃脱。”瑞伯说。

站在三楼外，瑞伯听了上官月的话，皱眉说。

如果回来，能回到哪里？

枉死的报仇，冤死的伸冤，作恶的要被报复，害人的要被鬼害，如此痛快明了，作恶的人作恶反倒要想一想，世间也简单多了。

但，上官月带着嘲讽一笑：“怕的是人藉着鬼生事。”

第77章第七十六章人事

周景云摆手制止他：“我睡不着，来书房找笔记，不用惊动大家。”

上官月要说什么，有随从从楼内闪来，低声说：“公，你让查的事查到了，监事院那张缉捕文书，要抓的是，前些时候被夷三族的朔方节度使白循的小女儿，也就是中贤妃白氏的幼妹。”

周景云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将灯放在灯架上，轻轻一本书，原本靠墙的书架发咯登一声响，弹一个暗格。

周景云将手一收，尚未展开的画又被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