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不由惊叹了一声：“青，你好厉害呀！”

她急忙扑上前去，喊了几声：“老谈？老谈？”楚青鸾一个法上前，将她拉回边，警惕睇住石床上的人。

两人被一阵孤勇所趋，步更快，顷刻来至尽。那里辟了一间十分简陋的石屋，一张石床、一对石桌凳，石桌上燃着一盏残烛灯，一只剩了残粥的木碗，石床上锁着一个老人，蓬的须发半是白，半是脏迹。

“老谈，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吗？”阿元方想起自己是女装打扮，便将长发一手束住，“我是小谈的朋友呀。”

阿元暗暗惊呼了来，前人正是老谈！

“不，不单单是样式。左边大小八个格，右边九个格，八为之正，九为之极。”楚青鸾一边说着，一边去移动左侧二、四、六的格中之，再移动右侧三、五、七的格中之，随后退开几步，眸光犹疑扑闪，“当时冯妈妈，似乎便是这样……”

这密越趋越，两人越走越寒。偎着楚青鸾的阿元步正虚，却听密传来一阵断断续续、上下气不接的咳嗽声。阿元与楚青鸾对视一，龙潭虎已闯到这份上，倒也再不怕遇见多少鬼蛇神。

书册翻了一页，正自细睇，楚青鸾的一只手忽横推而来，连书带人将她推至博古架边缘。

“青，这架怎么了？你瞧得这样神？”

“外方内圆的较为常见，这中间剖成扇形的，并不多见。你记得么？冯笑家的架，同这个是一样的。”

阿元说着，却不闻楚青鸾答话，便转了眸光去望，楚青鸾正目光炯炯，看住前的博古架。这架上，左右不过几件珍宝古玩，闲搁了几册书柬。

两人内劲虽失，轻功步却迅捷惯行，转瞬便消失在房中。

“你有没有觉得，这架看着很熟？”

楚青鸾扶着阿元往外移步，轻声：“他像是吃了什么毒药，神志不清了。”

楚青鸾一把抓住阿元，低声：“咱们快走，说不定这密便可通往阁外。”

阿元委屈：“唉，青！你那么好的内功都无济于事。我有什么法？”

楚青鸾话音未完，那博古架后便生轻响，陡然之间，竟辟一条来。

“冯妈妈？那……或者这边城一带的富庶人家，行这般样式也说不定。”

那的确是老谈。但他的神态十分不对劲。双涣散，神萎靡，似睡非睡，半醒不醒。

阿元搁下《折戟沉沙录》去看，那博古架以方形为廓，中间空成一个扇形，造艺湛，隔断错落：“我看这些十锦槅都差不离，多这架更巧些，造型别致费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