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克制和自持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苏柏熠俯咬上她的，直捣黄龙般地侵吞掉她全的呼和息。

苏柏熠不说一句话，也不允许她再开说一句话，他一寸一寸地啃噬着她的肤，在她上的每一都刻上了属于他的烙印，让她再也不能想起别人。

书房里，柯晓禹正在向苏柏熠汇报工作。

周粥在睡梦中都没能逃脱掉他重重的息，她拥着被慢慢转醒，屋里还是漆黑一片，她稍微一动，就扯了里堆积的酸疼，胳膊都好像不是她的胳膊了，也不是她的，她看着模糊不清的天板，轻轻叹一气，他都把她折腾成这样了，也不知憋在他心里的那气没净，要是再没净，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自从苏总接手公司以来，几乎很少有这临时推掉层晨会，一个上午都不到公司的情况，柯晓禹刚刚从公司来的时候，有好几个层都在明里暗里地跟他打探，苏总是不是生病了。

她看着他里的愠怒，又弱弱地加一句，“真的很累，我发烧了，是病人。”

从客厅的沙发辗转到卧室的床上，屋外夜的寒冷和屋内汗的燥是极与极的两端，周粥还没来得及一气，又被扔了浴室里，和他同时欺，她趴在磨砂玻璃上，噎着求饶，“苏柏熠，我快要……死了。”

她以为是闷哼，但听在别人耳朵里像是故意的，苏柏熠结一，勒着她腰的胳膊暴起纵横的青，周粥嘴里又溢绵的低哼。

周粥疼得闷哼一声。

苏总有没有生病柯晓禹不知，但柯晓禹能隐隐地察觉到，这段时间拢在苏总上的低气压似是有所缓解，苏总的心情说不上好，但好像也没有太坏。

周粥被动地承受着他给过来的一切，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她的比以往更，情动得好像也更快一些，上的衣服在无声无息中跌落到地上，他修长的指间明明存着情的缠绵，冷漠的脸上却带着一杀伐的狠戾。

苏柏熠掐着她的腰用力，她就是拿准了他会对她心，所以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得寸尺。

苏柏熠在她耳边着气，把她甩给他的话又原封不动地扔回给她，“你也给我好好记住这觉，这是我给你的，除了我，没有别人。”

冬天的夜晚总是很长，周粥到最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在不知尽的起伏里昏昏沉沉地想，她大概这辈都不会忘记这一晚，他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她的最，哪怕是时间过得再久，也不会被抹刷掉。

轻缓的语气里是让人心惊的威慑，周粥胡地着，下一秒，在他而重的息中，她又一次见到了漫天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