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念她的通透，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于是二人重新回到包厢落座。

相两个月以来，程骁和她之间，绝大多数时候相敬如宾。偶尔有小争执，但两人也都不是非要分个输赢的人，于是总能很快回归平静。

有一个相亲对象对她尤为情。

对方也是小城市一路奋斗到制内的年轻人，为人周到细致，上心，对她的灼灼功勋钦佩且羡慕，也喜她清秀文气的格和外形。

“没事。”如歌平静地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会多心。”

那抹女声却再次响起，不依不饶：“我说，让叶警长给我倒酒。”

就好像多年前的那一句话，也是个依靠。

那行吧，就吧。

刚要抬去拿酒瓶，一个清亮的女声叫她，“叶警长，麻烦帮我倒杯酒。”

是程骁的前女友，温尔雅。

叶如歌散散淡淡地站起来，笑了笑说好。

虽然如歌也不明白，只客气地聊过几次天，两人连彼此的真面目都未见过，怎么就能上。但他非要说，如歌也懒得区分，于是就相着看看。

可能这就是寻常男女的相吧，她想。看似那么近，实则那么远。

程骁赶忙起拿过酒瓶，笑着说，“我来我来，今天我来服务大家。”

于是前前后后奔走不断，请了领导来牵线搭桥，对叶如歌鞍前后地示好，分外殷勤。

席间没多少人知此事，众人正常吃饭谈笑，气氛很是洽。有人拿了些酒来，让男同志喝白的，女同志喝红的。“忙活一年了，今天大家松快松快。”

考虑到在工作上的长远发展，叶如歌不想给人留下过于孤绝的印象，于是实在推不掉的相亲也会去见。

如歌多番婉拒，对方仍不弃不馁。时间长了，单位上上下下都笑说程科长真是对你情，程骁自己也说她。

而她也会突然脆弱的，想要个依靠。

于是众人笑，接过酒瓶吵闹着拿酒杯来倒。如歌也被这洽的气氛染，笑着接了个酒杯过来。

在她屡立功绩之后，慢慢地，开始有心的领导和前辈给她介绍对象。

气氛一时凝滞，这暗涌太过明显，所有人都受到了剑弩张的气息。

如歌疑惑，程骁却也算是坦诚，说同桌上有位女同志是他的前任，没想到这次聚餐会遇上。

从噩梦中醒来，也会把手在自己受着依然动的心，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据。

有次过年前，单位组织聚餐，两人都去了，路上同事还嘻嘻哈哈地打趣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到了之后程骁却面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