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是昨夜晚死的？她一个人跑到溪边嘛？”

“大概去年这时候郭琴到乏力、、气短、鼻血，她爷爷就带她去城里看医生，医生说可能得了白血病，她爷爷就打电话把她爸爸叫回家，把她带到省立医院检查，结果真的是白血病。

“等等，你说得不对，郭琴昨晚就掉木兰溪里，她爷爷应该到找她才对，今天怎么可能还上山活？”朱钢看着区，区已经快60岁了，个矮小，衣着朴素大方，发已经掉光，抬纹像松树一样沟壑纵横，气质内敛本分。

“但是这简直是杯车薪，起不了什么作用，郭智宽说一天要用好几千元，型一次要5000元，打一针要800元，分离一次要2500元，冷冻一次要5000元，还有很多名词，我都记不住了，反正那是个无底。

“有一电信公司送的老人机，但是他关机了。”

“于是一家人四借钱，加上他自己的积蓄，半年下来已经掉30多万，虽然新农合报了10几万，但是还欠20万，他们已经借不到钱了，郭智宽没办法，在微信上向朋友发起众筹，一共筹集了81000元。

右边有一个是郭霖松的卧室，另一间是杂间，两间都没有上锁，好像郭霖松刚刚离开，很快就会回家一样。

郭霖松的后门有个猪栏，里面养着一小猪，小猪可能已经饿了，在吃着石槽里清淡的潲，从小猪饥饿的叫唤声中，可以听他已经很久没有了，那么，郭霖松可能已经离开很久了，他到底会去哪里呢？

“是郭霖松的孙女，郭智宽的女儿。”

朱钢，神凝重，如果这是一件杀童案，谁会那么凶狠呢？即使大人之间有仇也不能把气愤宣在小女孩上。

朱钢走到区边说：“这是谁家的女儿？”他指着郭琴的尸问。

“哦？应该不可能……她叫郭琴，是个白血病患者，今年7岁，本来应该上学的年纪，但是因为生病不能上学，她父母都在上海打工，想通过打工挣钱给她治疗，所以，她就由爷爷郭霖松照顾。我已经叫人去她家找她爷爷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到都找不到她爷爷，可能上山活去了……”

郭霖松的大门没锁，大家走房，房不大，走厅堂之后，左边两个房间，右边两个房间，都是用杉木板隔成的墙，左边的两个房间都已经上锁，其中一间是郭智宽夫妻的卧室，一间是客厅。

“你把她家的情况说一说吧，我们怀疑她可能是被故意杀害的。”

“郭智宽夫妻之前就在上海打工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就把郭琴抱回家让她爷爷照顾，她妈妈和爸爸去打工挣钱。唉，真是可怜，我也借给郭智宽两万元，郭琴非常乖，嘴非常甜，简直像天使一般丽可，偏偏老天没，要把她带走……”

“走，你带我们去他家看看。”朱钢叫车晓林给殡仪馆打电话，叫车来拉郭琴的尸，郑祖华和陈理跟车去殡仪馆理，尽快对尸行尸检。

“你认为郭霖松会去哪里呢？他有手机吗？”

“可能不是她跑到溪边来，而是有人把她的尸抛弃到溪中。你继续说她的情况。”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床床尾各放着一个枕，一个枕是新的，一个是旧的，新的应该是郭琴枕的，旧是郭霖松枕的，房间里有一张长方形桌，一个小圆桌，小圆桌上堆放着各动玩，应该是来看望郭琴的亲友送给她的。

夜10到12之间。”

郭霖松的家住在村的北边，木兰村的地势不平，房也不集中，零星地散落在一个狭长的地带，而且低低，站在对面的山上观望，可以看见每一栋房的上半，村几乎都是土坯房，因为有能力的村民都搬迁了。

“对，郭琴三岁的时候，他们就把她给郭霖松抚养了，他们夫妻本来想打工挣钱盖新房，没想到房没盖成，女儿生病了，把全积蓄光，还欠了20多万，他们只能继续打工，挣钱还债。”他皱着眉，一沉重的忧伤泛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