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上山了。”

“差不多吧，但还欠亲友10万，所以，一天都舍不得浪费掉。”黄小肤黑中带红，双小得像老鼠，五官端正，材中等，微微佝偻，那是从事力劳动者都特有的表现。

“好吧，我就回家。”

“我们怀疑你谋杀了包业，你必须上回家合调查，否则让你吃牢饭！”朱钢听了对方的语气之后，有不，气比黄小还。

朱钢问：“你是黄小的老婆吗？”

半小时之后，一阵托车声由远而近，骑到门，把托车支好，走近堂屋，把上的斗笠脱下，再把系在腰上的柴刀解下，一起挂到大门后的墙上。

黄小的家住在古坪村的南，虽然没有和古坪村连成一片，但是也属于古坪村行政村辖，它有个小名叫坑底，中国许多同一村庄，因为地理位置不同，一个村有好几个地名，古坪村就分成下村、坑底、西门下、大树下、渠等。

坑底只有12人家，因为位于灵山山脚的底，所以称为坑底，虽然说坑底有狭窄的义，但容下12人家绰绰有余，所以，房与房之音的间隙都很大，光线充足，每人家都有小院，住人非常舒服。

朱钢不想再和他啰嗦：“哪怕调查结果证明你没弑母，你也得坐牢，因为你对我们隐瞒实情，误导警方侦查工作！”说完就走黄二的办公室。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你几钟会到家？”黄小应该是胆寒了，所以妥协。

“嗯。”她，她今年才40岁，看上去像50多岁，满脸的皱纹，涩的肤，不协调的五官，一付苦大仇的模样，一看就知她在家里没有地位，而且懦弱怕事。

是有什么那个……测谎仪吗？对她测一下就知我们是不是串供了。还有，如果你们觉得我有罪，可以送我上法，我愿意接受任何刑罚，哪怕枪毙！”黄二柔中带刚地说，和昨天的恭谦态度完全不同。

“我是县刑警队的朱钢，我们有要事找你，请你上回家，我在你家里等你。”

“打电话把他叫回家，我们有要事找他。”朱钢知黄小有手机，现在村民都带手机上山劳动，万一受伤或者家里有急事，好及时联系。

“把他电话号码报给我，我来打。”因为关和村支书都上城里开会了，所以他们直接来黄小家里。

“200元能有多大的事？看你这栋房最少要30万吧？”

黄小住的也是砖混结构的新房，外墙涂着浅绿的漆，一共三层，每层150平方米，他家厅堂里堆放着一扎扎的烤烟，他老婆和小女儿在整理烤烟，看见小克他们来访，赶放下手里的烤烟站起来，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好，最终停在脏腑的围裙不断搓，好像没有见过警察一样。

她从睡袋掏一廉价的老人手机打开，把手机里的通讯录里的号码找来，递给朱钢看，朱钢接过手机，把号码输自己的手机，然后拨去，很快就接通了，朱钢问：“你是黄小吗？”

“黄小呢？”

“他什么时候上山的？”

“现在是早上9，我9半应该会到家。”

他举起放在案桌上的大茶缸，猛喝几茶，去额上的汗珠，不情愿地望着朱钢他们问：“警察先生，我没犯法呀，你们这一个电话把我从山上叫回来，我最少要损失200元。”很少听到有人叫“警察先生”的，这在西方国家比较常用，所以，朱钢听起来有刺耳。

坑底前面是田野，再往前是一条溪，宽约十米，然后又是田野，与村西的包业的死亡现场隔岸相望，直线距离不会超过800米，这么近的距离竟然不知母亲死了一个星期，不得不令人悲叹。

经过对杨梅甜的调查，她的供和黄二所说的完全一致，各证据相互印证，最终排除了黄二的嫌疑。

“这……我……我的话他不听。”

“他……他上山砍竹去了。”她说话有磕，不知害怕还是天生结。

“刑警队？我没犯法呀，我还要砍竹，你们能给我误工费吗？”对方语气很，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