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人看见凶手？”

“没有，学生们听见了弹的呼啸声，没发现附近的人有异常举动，弹应该是从远飞来的。”

“首先说明狙击手不够自信，属于平凡的狙击手，一般狙击手是一枪毙命目标的，否则自己有被发现或者被击毙的危险；其次，说明狙击枪不够有力，或者距离太远，所以，弹会留在方洪的内。”

江一明拦下一辆的士，叫司机把他送到中医院去，快要到中医院时，远远看见小克站在门等他。他下车之后，急忙问小克：“击毙方洪的那颗弹在哪里？”

现场位于远洋大厦门的人行上。远洋大厦有三级大理石台阶，方洪倒在第一级台阶下方1.5米，地上被白粉笔画了一个人形，江一明想应该是吴江画的。地上有滴状、溅状和状的血迹，鲜红的血附着在淡黄的大理石地板上，目惊心。

周和吕莹莹把勘查工带来了，他俩和吴江开始勘查现场。

“是什么枪用的弹？”

“极有可能，这要看方洪内的弹。”

江一明的电话响了，是小克打来的，江一明接通之后问：“方洪怎么样了？千万不能让他死啊。”

远洋大厦门时，远远看见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住，街派所三个民警在驱赶想靠近现场的观众，吴江在向观众询问着什么。

江一明双手慢慢扒开带血的棉团，了两颗弹，觉得奇怪：“怎么两颗弹？这说明什么？”

江一明走到路边，环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看着远洋大厦对面的建筑群。几百米外是鳞次栉比的楼大厦，每座大厦都在十几层到五十之间，如果狙击手躲在对面任何一个房间里，或者天台上向方洪击，方洪在劫难逃。

“放心吧，江队，这么重要的证我怎么可能把它丢呢……你看——”小克从上衣袋里掏一包医用棉团，捧在手掌上，示意江一明去扒开来看。

“这是5.56*45毫米的铜壳弹，用于国产的97式狙击步枪，这款枪一般用于，有效程在600米之内，弹匣容纳10颗弹，枪全长920毫米，重4.2千克，中国北方工业公司制造，内结构与苏联的ak47突击步枪有些相似。不过，这步枪手一般不用，因为它的程太短，容易被人发现。”

江一明，陷沉思：狙击手是被人雇佣，还是方洪的仇人呢？如果狙击手被人收买，事情还好一，他拿到钱之后可能潜逃境；如果狙击手是方洪的仇人，那么，他肯定会把所有的仇人都杀光才肯罢休，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凶杀案……江一明想到这里，有不过气来的觉。

“难方洪是被狙击手击毙的？”

吴江见江一明来了，走上前来说：“江队，我和小克赶到远洋大厦五分钟之前，方洪被人击毙。目击者有三个，都是省医学院的学生。当时他们看见方洪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后，突然向后抖了一下，并迅速用手捂住，然后看见血从他涌而，方洪站了几秒钟之后，向后倒在地上。三个学生大吃一惊，跑上前去查看。他们听见方洪说‘有人杀我……’，之后就昏迷了。我们正好赶到，我拦下一辆的士，叫小克赶把方洪抱到车上，送到中医院去，因为中医院离这里最近。我留下来保护现场，打电话给环城街派所所长，请求他们速来增援。”

“江队，很遗憾，弹打穿方洪的心脏，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哦……”江一明皱着眉，脑有木，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凶手又一次打败了他们。如果方洪没死，他应该知是谁杀害他，“你在中医院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要想找狙击手的击位置，必须经过弹测试，这他们很内行。小克最通，因为他是枪支发烧友，对枪支的型号、产地、生产时间、使用方法、尺寸等等如数家珍。

“目击者有没有听到枪声？地上有没弹？”

“学生说没有听到枪声，我看过了，弹没有穿透方洪的，所以地上没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