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效红着脸，凶的，“看什么看？”

你怎么办怎么办，关他什么事？

赵！明！弘！

服了！

加好油，车重新上路，贺升再没有理由把车开得慢一，把时间拖得长一。到了林效家门，林效开门下车。

“顺利，已经谈好了，今晚不就是庆功宴？你脑坏了，又要问一遍？”

“……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气的？”

什么你怎么办？

林效先设置好去加油站的导航，弯腰去捡，没捡到。

天又聊死了。

车偏航，往加油站开去。

林效趁着停车的功夫开了车门，把掉下去的东西捡了起来。借着加油站的灯光，他看清楚了是个什么东西。

林效的视线糟糟地瞥开，“没人叫你等，你可以约我。”

“我也没怀疑你。”

贺升的咙得要命，结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再启动车的时候，放低了车速。

在林效以为贺升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贺升：“今天如果我没有来，你是不是会让那个摄影师送你？”

“没有。只是慨一下，我一直在等你请我吃饭。”贺升顿了顿，再开的时候，声音有委屈，又有些无奈和心甘情愿，抱怨，“你好难等。”

脸腾地红了。

直到林效看到一个骑电瓶车的嗖的一下过去了，一下坐直了。

“……”

贺升收回视线。

车没油还说要送他！

他站在车门边，声音轻柔地问他，“合作顺利吗？”

林效转看着他，“什么意思？我？”

“你开的什么车？”

什么玩意儿？

“不是。”贺升否认，又说：“有人送，真好。”

贺升忽然说：“今天真的只是碰巧。”

林效不想理他，侧了侧，对着车窗，视线随意地落在一，发呆。贺升趁着红灯的间隙看着他，茸茸的发，倔又可的背影……

“林效。”

林效赶掏手机搜索附近的加油站，手机掏来，袋里的东西也跟着掉了来，到了座位下面。

林效回看他。

“想约，但是怕你忙。你的合作没有谈好，不敢打扰你。要是你一气之下，把我删了，我怎么办？”

夜的加油站没什么人。

明忽暗。

林效赶找了个垃圾桶把东西给扔了。扔的时候砸了好响一声，引得贺升看了过来。

贺升面镇定地撒谎，“要没油了。”

“……”

“……”

“你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加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