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是他换了个说辞：“来找人打听一件事，关于昨日那只心。”

“……生气又是为何？”

“师尊。”

默了半晌，他喊了一声：“言昭。”

言昭有些别扭地撇开了脸。因为一句“师”便独自生闷气还迁怒于君泽这事，怎么好说？

于是他嘟囔了句：“……这个不能说。”

他心想，这世上再没有比君泽更好的师父了。

这是他第一回听到君泽以为师自称，也是第一回听他这般袒心声。他凝眸看着灵镜那边的君泽，的意快要溢来似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

灵镜化，里面现了君泽的侧脸。他凝着眉，发丝纷飞，似乎是在赶路。余光瞟见言昭时，他的面柔和下来。

“无碍了？”

言昭了。他抿了抿，忽然说了句：“对不起。”

“为何要歉？”他问。

接着似乎是斟酌了一会，才开：“为师以前没有收过徒，亦不知别的师徒是如何相的，便只能以当年青玄教我的方式教予你。”

原来他的小徒弟真的是在生气，君泽心。

言昭见他周围天越来越昏暗，便问：“这是要去往哪里？”

“师尊。”

君泽闻言笑了。

“我时常想，是不是对你太过严苛了。往后如若你觉得为师得有不妥之，直说便好。”

言昭怔住了。

他是在说白日里无端生闷气那件事。

心一，是最低等的族，由贪嗔痴三毒而生，它甚至算不得灵，没有自己的灵识，只是一缕无主的怨念。但这怨念若是侵了其他灵，而控制本的话，便会生真正的。

他在祭台上受到的摄神或许是真的有人故意为之，趁他灵台空虚之际将心打他内。但这幕后之人却并无意以心控制他的，而是让他看到了一些诡谲的幻象。

君泽想起言昭似乎与蒙虞的徒弟尚有些情，如今还不能确定那毒雾是否自蒙虞之手，不好直说。

他莫名遭心攻击，君泽又在这个当有急事离开。言昭觉事情有些蹊跷。

凡人寿命短暂，易生心。神仙通常寡，且元神不那么容易被外侵，因此言昭几乎从未在神境内见过心。

“……嗯？”

想到此，思绪被打断了——他的灵镜蓦地亮起了光。

君泽神微动，似乎是停了下来。

言昭坦诚：“昨天是我胡发脾气了。”

“他是想……告诉我些什么？”

君泽中笑，无奈地侧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