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把对现实里那个废顾谨言上的敌意迅速转移到了本没来的眠三号上。

“那我是几号？”

顾谨言吃了瘪，楚湛的心情就大好，他舒服地重新阖上睛，完全忽视旁边呼哧呼哧气的人。

“………”说起这个，顾谨言心里就一火，他很想说服自己，那个现实里的废和眠中的傻都只是他的人格，可他就是本能排斥另外两个。

顾谨言声音骤然冷：“你说什么！”

现在听到楚湛说起最后跟三号傻眠里的事情，他就气得想劈床。

果然，顾谨言一下就坐了起来，没开灯，楚湛都能觉到来自后杀人的视线。

这晚后，顾谨言变得格外粘人，甚至白天连公司都不去，一扎了楚湛的办公室。

楚湛：“哦，那就是三号。”

但顾谨言说中了一，他跟这人在一起，不会有心理负担，各最恶劣的话语全都可以肆意砸过去。

楚湛睁开，他微微张了张，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说什么。

突然他想到什么，脸瞬间不好。

顾谨言沉默了很长时间，在楚湛逐渐被困意袭卷时，他忽然闷声：“在你里，我只是个代号吗？”

楚湛挑眉：“你人格那么多，我哪分得清你们，索给你们一人取一代号。而且最后一次眠里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顾谨言狠戾地咬牙：“是谁！”

“……….”楚湛又想炸了，但珠转了一圈后，选择用另一回答取代破大骂。

“我说，还有个人我嘴里了。”楚湛的吻讲述这件事显得无比平常，这更让顾谨言火冒三丈。

三号的顾谨言，由于当时楚湛主导了眠世界，所以他为自己了一系列过的事情多少到愧疚，尤其是车祸时，对方折返营救，他心中难免动容。

“…….什么三号。”

而楚湛心里痛快。

顾谨言今晚很得瑟，他拍了拍楚湛的手，问：“哎，我是不是第一个你脸上的男人？”

“你。”

顾谨言一怔，接着皱眉：“我什么时候…….”

一号顾谨言矜贵克制，那么楚湛也选择客气有礼，俩人来往仿佛只是医患之间最正常不过的关系。

而现在的这位顾谨言，楚湛在对方的眠世界里经历了太多羞辱的事情，确实看到这位比另外两位更加动肝火，给不一个好脸。

“不是。”

楚湛如实相告：“二。”

也算是谅楚湛为一个直男担心遭受有光，为此他还特意了一笔治疗费，假装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