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好好跟顾谨言商量放弃治疗这事，尽量语气平缓些。

“？什么？”楚湛一雾。

“楚医生。”一改眠前的温和，醒来后的顾谨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别忘记，我才是你的患者。”

他现在跟顾谨言的关系十分微妙，说熟悉，他俩也就接了几回。说不熟悉，眠世界里相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上了一半的床也得有好几次了。

“然后呢？”楚湛跟着糊涂地问。

“……….”楚湛咬咬牙，控制自己没爆，他拉开屉，将里的跑车钥匙取推到办公桌上，顾谨言的面前。

“我了百十来万，就看你跟别人谈了一场恋，那我不如几十块钱去电影院看，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这他妈…….这他妈不是你自己幻想来的剧情吗？

楚湛觉得既然这样，不如脆说清楚，“顾总，你还是换个医生吧，我觉得………你的眠世界我实在有儿招架不住。”

“楚医生，你是替我治疗的，眠之前你自己亲说过，通过谈恋引导我。然后呢？”

顾谨言缓缓地掀起了。

“顾总，眠结束了。”

“………”楚湛烦躁地拨了下发，坐回办公桌后。

“……….”楚湛懵圈了，这位哥什么情况？什么叫………他跟其他人在里谈恋？

顾谨言掀起，情绪不明地盯着他，“恋都还没谈呢，你就招架不住了？”

“怎么…….？”

于是他伸两手指在顾谨言的上方，“啪—”地打了个响指。

两个多小时，可他在里边仿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果然神经病的眠世界不是人待的地方，就去了没几回，楚湛到心力瘁。

所以他们现在的接，礼貌客气也所剩无几了。

楚湛被他盯得寒直竖。

“顾总，你这………”楚湛无语地摇，“你这未免有不讲理了吧？而且…….我也没跟洛予谈啊？跟洛予谈的那不是………之前的楚湛吗？”

然而，顾谨言看清人后，慢慢坐直了，接着底一冷光，凉飕飕地掠过楚湛的脸上。

楚湛表面镇定着，心里简直又气又笑了，所以顾大总裁现在他妈是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

顾谨言冷静下来后，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确实站不住脚跟，他收拾好情绪，脸上恢复了从容淡定。

顾谨言几不可闻地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引导？你跟其他人在里谈恋，这叫引导我？”

顾谨言膛重重地起伏了一瞬，他扯了扯嘴角，“洛予，好，你印象刻的。”

“……….我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