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夫人闻言了，随即又皱着眉思索了起来：“嘶……能让他输得这么郁闷的……莫不是打架打输了？还有这‘想不明白’……莫非是想不明白对方的师承？真是奇了怪了，这皇城里何时了这等人才，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哦，这个事儿吧，我问过少爷了……他只说是自己输了，还有些事儿想不明白，应该等想明白了就好了。”望尘乖乖地凑到柏夫人耳边，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悄声答了。

所以阁主虽平日里时常对温言宽容以待，却又总会在关键时刻选择以最重、最痛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剜他一刀。

“谁知呢，我之前还拿着这事儿去问过望洋，结果他骂我蠢，说我跟着少爷这么久了竟然还看不来症结所在，简直是蠢得没救了，”望尘撅着嘴控诉，“所以我猜，说不定也不是什么打架打输了，也有可能是为情所困……毕竟望洋也就这方面比我聪明那么一。”

柏清河所坐的位置，本就背对着敞开的屋门，一举一动都会被正在外面嘀咕的两人尽收底——只是他已经这么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久，突然窜起，才猛然间给柏夫人吓了一。

“呀，动作这么快，嘛呀这是？”

林芷如愿以偿地被捧了一手，也就没再故意卖关：“温言会被选中，不仅因为他是当年那群孩中杀到最后活下来的，同时也因为……温言和阁主自己太像了，这像指的并不是容貌，而是一气质……”

“望尘，你来，”柏夫人动了动手指，悄声，“自那日回来起，他就这么闷闷不乐地把自己关在屋内，是什么事儿了吗？”

窗外树影层叠，落叶翻飞，温言的影混其间，就跟那振翅的鸟儿似的，飘飘然跃院中。

“他每日、每月、每年培养着温言一步步成长起来，就像是看着一面扭曲的、没被打磨好的镜……或者说，是映他的另一可能的镜。”

望尘说着，双指一，比了个手势，将柏夫人逗笑了。

锦桢自然也明白了林芷话外的意思，忍不住摇着啧了两声。

于是柏清河半分停顿也无，直接窗跑了过去。

“你们俩啊，成日里惯会拌嘴，”柏夫人伸手了下望尘的脑门，“这方面都不过是白纸一张，还说教起来了……诶，你瞧，他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晚，这‘秘辛’，当然没有神医你知的多。”锦桢还真不愧是个能屈能伸的，变脸如翻书，谄媚得可见一斑。

柏清河正窝在屋里，对着窗外放空，柏夫人第无数次探探脑地从前院溜达而过，招来了同样正在树上打坐休息的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