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唯着许言之的耳垂，手背抚过下颌线，停留在印着暗红吻痕的肌上，去亲吻他的睫，安抚他。

“我你。”

当时那句“我应该是喜你”是真的，许言之说这句话的时候没喝醉也没犯困，这么久了，他一字不漏地记着何唯的回答并了反驳，更别说国之前垂死挣扎的“我希望你在意”。

除了对何唯的好奇、同情、心疼，许言之受到的是一个鲜活独立的生命，在对待逝去的情所展现来的跟自己截然相反的态度，他不自觉地被引，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太多情绪，假借着长辈的名义、“男朋友”的份，只想延长两人相的时间。

许言之喜面对面，自始至终能看清对方每一细微的表情，伴随着何唯断断续续的呜咽，起起伏伏，或快或慢，他在绝对的清醒中享受，直到把何唯搞到失神。

何唯很久才睁开睛，“嗯？”

墙上映着叠在一起变形的影，许言之的动作非常快，在去之前他住何唯的下，说，看着我，何唯。

六百多天无法消弭他手腕上的疤痕，也不足以让他走死亡的影摆脱德的枷锁，他几度想要放弃。

明明已经了很多次，但是许言之被碰到的一瞬间，肾上素不可控制地飙升，纵使有极的自制力，声音依旧颤抖。

许言之垂眸看了一照片，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盖住。

“不是错觉，何唯，只能是你，在特定的情况下现在我的生活中，陪我聊天吃饭看日的人……”

何唯闭上睛，安抚质的亲吻愈演愈烈，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索，抚。

俗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许言之包养的男明星和照片上的人长得九分相似，大睛娃娃脸，卧蚕珠和不明显的梨涡，照片上的恰到好的微笑是静止的，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和海报上的男明星尤其像。

何唯停止了挑逗，没对许言之的表白任何针对的回应，伸手捡起掉落床边的一枚未拆封的安全，问：“要吗？”

何唯脸苍白，语气平静仿佛开玩笑：“我就说嘛，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夹在《小王》的那张照片被放在了桌面上。

夜更了，许言之拨着何唯额前被汗沾的碎发，“小唯？”

“跟你没关系。”

他不慌不忙走近一步，何唯就退一步，最后退到了角落，何唯只好提音量警告：“你tm离我远！”

——“四面贵人相照应”。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想我的人生……至少在情方面也就这样了。在琼寺，跟着你念那句话……”

“你是我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