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说了这几个字，杜若酩忽然就觉得眶酸胀得不行，的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那要多谢谢人家，等你们回来，请同事吃顿好的。”杜爸爸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觉他再讲下去，声音就要颤抖了，“等你回来，以后家里的饭都我来。”

为了尽量不打扰其他同事休息，杜妈妈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小，简单说：“你们俩在家有没有认真吃饭，外卖什么的也不太能到吧？千万不可以顿顿只吃方便面，要尽可能保证营养均衡。”

“晓得晓得，没有没有，”杜爸爸只知冲着镜挥手，“很累吧，杨老师？”

“明白明白。”爷俩一起捣蒜似地。

一家三，两相望，不算惊涛骇浪，却令人眶发酸。

“那行，先不说了，再把我说哭了护目镜就废了，有空再跟你们聊。”杜妈妈冲镜挥手，又微微抬起，应该是在对张有弛爸爸表达谢，“张主任，可以了可以了，已经很累了还举着手机，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杜妈妈用力眨了眨睛，“少爷呢？怎么不声？”

，“杨医生？在这边吧？”

杜若酩觉边的老爸已经有绷不住地在微微颤抖了，而屏幕里的杜妈妈，护目镜里也渐渐蒙上雾。

杜若酩赶装作无事发生地抹了抹脸，希望前置镜像素足够低，这样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妈，可能就看不来自己哭了。

“杨医生，跟你家人视频一下说说话吧，”屏幕外的张有弛爸爸说，“我帮你举着手机。”

“不用不用，张主任你也快休息一会儿吧。”杜妈妈摇着，再次对镜摆摆手。

“还行，我还不算最累的，”杜妈妈整张脸就只护目镜区域的面积，看得来黑圈很重很重，“这边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的。”

“再多聊几句吧，”画面外的张有弛爸爸依旧温柔地说，“没事的。”

杜若酩和杜爸爸看到屏幕里那一排在护士站里的“大白”医护人员们，其中一个举了举手，就好像被老师到全名的学生一样。

镜被拉到这位举手的大白面前，杜若酩睁大睛，才能在这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勉看到杜妈妈护目镜里那一双疲惫的睛。

“妈，我在这儿呢，”杜若酩默默调整情绪，也学着老爸的笨拙动作朝着镜挥了挥手，“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儿，也别学得太拼命了，分数不是最重要的，健康才是。”杜妈妈顿了顿才说，不知是信号卡顿还是她真的顿了顿，“家里备的罩酒不是很多，你们尽量能不门就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