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喜明明早就叫我喜的不行，却又觉得，如果以后你遇到旁人，就会······”

只是这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呜咽，他背过后泪已是不争气的留了下来，他就明白，沈明珠本不会原谅他了，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如果真的要他成全沈明珠，他不到。

“要不，就罚你好好讨好我，等到我哪天满意了，就原谅你。”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沈明珠怀里被她摸了来，正是先前孙丈青送过她的那把。

他说不剩下的话了，这样的难过比用刀刃一丝一丝划开他谢清霖的心还要多的多，他这时候才明白这样的抉择是有多么的残忍。

像是遇到了一个不敢醒来的梦境，谢清霖担心声音太大会叫自己和对面的沈明珠一起醒过来，而后她还是那样一脸冷漠的叫他离开。

他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还有机会对你好吗？”

“以后我会遇到很多人的，”沈明珠看着转过后，那人明明已经难过的开始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再给她看到自己明晃晃的脆弱，声音轻柔的继续说，“他们也许会更适合我，所以，到时候表兄也会像现在这样，转过，再也不了吗？”

“如何？”

说到最后沈明珠也觉得很开心，扬了扬眉目朝着还在呆愣泪的谢清霖，神采飞扬的说。

沈明珠看着他脸上的泪还有绝望，明明这个人是在哭，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发，这样无声无息的哭啼，她明白。

“这样杀了你吗？”

“天冷了，我送你回去。”

她放在掌心里转了个圈，没有鞘的刀尖对准了前的人，拿起来戳了戳木似僵的这个人的心，沈明珠轻笑声。

“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明珠，除非我死了。”

“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谢清霖说不下去了，他记得在曾经的情里，一个追一个躲，分明是他自己亲手丧失的机会，如今只能用尽全力，才能祈求到一机会。

她似乎觉得这样的谢清霖不再是端坐在云上的那位谪仙人，反倒是沦落成了尘埃里楚楚可怜摇尾乞怜的人，不知为什么，沈明珠坏心上来，想要在这个时候逗逗他。

沈明珠看着他，将手里的匕首收回去放到书案上，而后从怀里摸一个

“我，”他声音沙哑，压抑着其中的悲伤，“如果你真的喜，我，······”

她是真的不想嫁给自己了。

人于我私甚好，他们甚至觉得我只是个冷冰冰不通人情的书呆。”

越想越难过，后更是一阵沉默，谢清霖想着，她竟然理都不想再理自己了吗？不由得更是悲从心来，却又不敢转，这一脸泪痕，要是被沈明珠看到，定然会更加嫌恶自己。

而当初沈明珠决定成全自己的时候，该是有多么痛啊。

他忽而没有声音了，转过，泪在他清风霁月的脸上连成了一片，谢清霖抖着声音红着眶，脸上满是灰暗的绝望，他祈求一般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嫁给他们，或者，你先把我杀了。”

谢清霖想要回质问她，却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这话，欠了情债的人是他自己，但是就这样放手，他本办不到。

他心里的恐慌还有疼痛已经压抑不住，这样说自己的顾虑定然是叫沈明珠伤透了心吧，他不知如何是好，僵着转过，背对着沈明珠说。

这事情是他少时岁月里最常见的一悲伤，少年早成，却又有着不同于旁人的孤独。

他不如沈明珠，他一丝一毫都不如。

他不能到就这样放手，除非他死。

谢清霖仍由那匕首指着自己，没敢再动一下，刚刚沈明珠的话几乎叫他彻底坠了地狱，而现在这人的话又轻而易举地把他扯回了人间的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