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时屹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才带着程渺完整的弹了一首不怎么在调上的情书。

程渺犹豫片刻，还是起，“我这样上不去。”

程渺双手放在琴键上但没有下去，沈时屹了两下，又开始指导程渺该哪里。

“只给你一个人。”

沈时屹说着弯腰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下一秒，程渺只觉自己双脚离地，他就那么的把自己捞了起来。

他带带着醋意说：“看你偶像弹那么多次，也没学会一首两首？”

沈时屹：“其实我一直在思考，十六岁程渺里的沈时屹，是什么样的，就算二十九岁的沈时屹再去走一次十六岁沈时屹走过的路，可能现在的他还不是当时的他。”

“毕竟是学校。”她小声的解释。

沈时屹带着她，两人并肩坐在并不宽敞的琴凳上，两人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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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渺，今天我很想告诉你，十六岁的沈时屹没能陪你的事二十九岁的沈时屹陪你，不是弥补遗憾，是我们会一直的事，我们从来都不是遗憾。”

他又很能持，他很喜那个姿势，又又能看着她被欺负哭。

程渺很满足，问他，“你喜这首？”

沈时屹收回手，一只手还搭在钢琴上，面对着程渺，“嗯，喜，但实际上是想给你的情书。”

程渺还没反应过来，沈时屹起，从冲锋衣的袋里掏一个淡绿丝绒的小盒，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把小盒打开，程渺看到里面有一枚鸽大的钻戒，在灯光的照耀下，很闪耀。

沈时屹把程渺轻轻地放下，见她耳尖都泛着红，不由得轻笑了声，“怎么在外边抱一下就脸红了？

程渺：“所以我听几秒就知你谈的是什么曲，还不厉害吗？”

在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程渺心虚的低了低。

程渺不由得想到昨晚，他就是这么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间，让自己缠在他腰上。

程渺抿抿，当然不是因为抱一下的原因，但她肯定也不会直接说来。

“我也没有。”沈时屹说着起走到舞台边缘，朝她伸手，“我们一起试试。”

“十六岁时的天真和纯粹也许在时间的打磨下，我不能再保持那份初心，但程渺，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不什么时候，我给你的，一定是最纯粹的，所以……嫁给我好不好？”

程渺说着看向一边的舞台阶梯，沈时屹却伸手拉住她，说：“我抱你上来。”

沈时屹却朝她伸手，“要不要跟我四手联弹？”

程渺：“我还没跟人谈过。”

沈时屹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