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找到沈时屹的时候，沈时屹就面对着墙，手背上的血迹已经了，一长长的痕迹就那样顺着手背到掌心。

“不要过来。”程渺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自己一边后退差没站稳。

可手上的疼痛又怎么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沈时屹这次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程渺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后，好像全的力气像被什么走了一样，他的双手撑在旁边的墙上，止不住的往下坠。

沈时屹还是没说话，许砚这才低睨他一，“还活着吗？”

“不是。”沈时屹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好慌张，他想上前去扶着程渺，但还是被程渺拒绝。

在知她以前喜的人是自己的时候，他总以为那是自己挽回她的机会，却没想到那正是自己失去她的原因。

他知此刻的自己很狼狈，可他好像动不了了，颤抖的哭了起来。

沉默片刻，程渺忽然冷静下来说，“沈时屹，我们......真的到此为止了。”

好一会儿，沈时屹才打算扶着墙站起来，但他的已经僵了，最后还是顺着许砚的力气才站得起来。

沈时屹还是那个姿势，许砚双手抱在，靠着墙，语气依旧冷淡，“程渺走了，跟那个男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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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的时候，林越昼刚好低看着她。

林越昼低声笑了笑，说：“我女朋友，沈总你未免的太宽了。”

许砚看到不觉皱皱眉，又说风凉话，“装可怜的方式很多，不一定非要伤害自己。”

他愤恨的双手捶打着一旁的墙，手背的关节都渗血迹，他还在不停的捶打，一直到手背的疼痛变得麻木，他才停下。

忽然从后面过来一个人，扶着她削弱的肩膀，程渺下意识的朝后看，是林越昼。

好像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程渺。

她说完又对林越昼说，“我们走吧。”

程渺撇开目光，沈时屹忽然冷下来说，“松开她。”

“别装了。”沈时屹说，“你不过是利用渺渺帮你解围。”

沈时屹一时间哑无言，他看向程渺，程渺的泪还在掉，可现在的他好像确实没有资格去为她什么。

“嗯。”林越昼说，“可能是吧，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一个只会让程渺泪的人，你也？”

自己彷佛一个小丑，永远都在自以为是的程渺不过是生气，可在这么多的时间里，都是自己在消磨着她对自己最后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