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昏君，自先皇后受封之后，后再未纳过新人，他自都极为厌恶酒奢靡之风，又怎么会拨给昭懿这么些面首。”

昭懿公主华贵的鸾驾后，一行人步履整齐划一，声势浩大，好不招摇。

“天爷呀，这是什么鬼闹！”

同母亲因嫉妒而生的怨愤不同，殷承恪反而有些揣度不清皇帝的心思。

满院心机老成的中年男人被小公主的神盯得发麻，畏首畏尾，渐渐沉不住气了。

“皇兄让我好找，原是躲到这儿来说些见不得人的谋算。”殷灵栖的目光不不慢扫过他周幕僚。

压迫铺天盖地袭来。

昭懿公主起死回生，一回京便闹这等惊世骇俗的阵仗，齐妃震惊于天策帝竟然纵容殷灵栖如此胡作非为。

更令她气愤的是，天策帝竟然应允了小女儿的荒诞要求，御笔一挥，直接安排内务府大张旗鼓地办起来。

殷灵栖不要丑的，也不要虚的，太监总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都给记了下来，生怕一个细节不对，惹得小公主不悦。

“这丫如此骄奢逸，日后还不知要多大的篓！她究竟给陛下了什么迷魂汤，让陛下一味纵容她胡作非为！”齐妃，不，她如今已被降了位分，应当称一声齐御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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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几位年迈者，甚至控制不住手脚颤抖。

她被禁了足，即便回到了钟粹，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被发冷。

齐御侍气急败坏，却连门都走不去。

皇。

不过，既然皇帝开定了，那么小女儿豢养的这些人便只是面首，绝无可能会是什么私兵。

每一个面首都是内务府毕恭毕敬地问候过昭懿公主的意思，挑细选来的。

她知皇帝骄纵昭懿那死丫，却也不曾料到竟会夸张至这等地步。

儿郎们面容俊朗毅，材孔武有力，是同豢养在公主府中那批柔奇诡的照影阁“面首”很不一样。

他更看不透，皇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日前——

殷承恪招来幕僚秘密议事。他挲着下颚陷思，还未想缘由，思绪便被少女快的笑声打断了。

殷灵栖大大方方从御前领走了一批新人。

“陛下克己慎独，严于律人律己，亲政以来无人敢犯其逆鳞，即便是三朝元老，也不敢居功自傲在陛下面前放肆，昭懿……昭懿她怎么敢这等荒唐事！”

旁人蒙在鼓里不清不楚，他们跟着二皇吃了那么多闷亏，心里还能没儿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