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棕的桃在少年的手中嘎啦嘎啦地响。拉克斯盯了一会儿，忽然捂住了左。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或者，是因为你那些老古板的‘契约’？”托斯把桃放下，看向拉克斯的——略微被刘海遮住的左。

冷汗顺着他的太下。

阿贾克斯瞪大了睛。

拉克斯，你为什么要杀了——

“我……我还是，不去了。我要……回家。”他说，用迟疑的不肯定的不确定的语气，自问自答似的，轻轻地……发颤地说着。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去见见那个岩神。想要去问问他自己的睛是怎么回事，想要去问他为何会抛弃，放弃，杀死自己千百次，甚至在最后一次的回里刺瞎自己的睛又割开他的脖，为何盯着他尸的双是如此空却又藏着如此的执念？

拉克斯，你为何要杀了我？

——拉克斯，钟离，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达达利亚到底看到了什么？

“哎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就这么搓着玩吗，哪儿好玩了？”

“你怎么了？”丝柯克察觉到了阿贾克斯的异样。

璃月，港……万民堂，霓裳，琉璃百合，以形补形，两颗鱼，鱼明目……

虽然那双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如果仔细看去，他的左分明就失去了光泽。

刚才那些片段是什么？刚才那些记忆是什么？他才14岁，那么刚才那些想法，那些七八糟的思绪，那些缠线一样越勒越的念——到底是从何而来？

失去光泽的金睛，古铜一般的彩，像是锈住了，没有光从那里透来。那只睛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甚至有些畏光，无法直视太过耀的东西。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拉克斯到底看到了什么？

“拉克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岩神不语，只单手握拳，抵住一侧的脸，看这位风神的双动来动去，一会儿起来，一会儿又并拢，竟没有一刻是老实的。

搓着搓着，温迪一扬手，将两枚山胡桃被诗人掷上半空，又一手抓住。

“……不，没事。”

少年模样的风神撅起了嘴，一双薄荷绿的盯着那两枚早已被岩神盘得光亮的桃，满脸不解。

阿贾克斯怔怔地低下。

托斯——或者说，早已改名为温迪的游诗人，此刻正坐在岩神的旁，手里还玩着常被这位老爷盘在手中的两枚山胡桃，歪问。

先回家让父母安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