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看着窗外笑了笑：“太宰，你在说什么？这事情我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残忍、不屑、戏、跃跃试、好笑。

因为再不跑真的会死啊。

森鸥外可没想过自己某天死亡是因为某个人的心血来。

太宰治声音平静，听不的情绪。

他这行为应该不难被理解吧？

【…】

拿着平板电脑看监控，正坐在飞驰的车上的森鸥外后背几乎瞬间一冷。

陈采莲那双睛即便是换了颜，森鸥外也不会忘记。

【嘭！！】

电话那先是一阵沉默。

清屏幕中，陈采莲那双漆黑如墨玉般的睛带着实质化的恶意朝他望来。

【森先生，你真的没有想过现在这可能吗？】

“……”

因为首领办公室并没有任何人，办公桌上掉落在地上的文件似乎还能看到那人走时的匆忙和焦急。

第二次，他悬浮于窗外的空中，橙发飞扬，看似慷慨、实则得意，用一“随手而行”的态度，将老首领从窗外的扔下，又用一以上帝视角旁观“人各有命”的模样、塌了港黑手党整座主大厦。

【————】

通讯传来震动声，森鸥外侧看了一，便接了起来。

“……哈哈。”

陈采莲震开了首领办公室的大门。

森鸥外面无表情的将平板黑屏，随手一扔就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上，指关节撑着下，默不作声的看着沿途四周速倒退的风景。

这一次，他与他隔着屏幕相望，脸上依然带着洋洋得意，还有那浑然自得的上位者气息，像同老朋友开玩笑一样，笑嘻嘻的看着屏幕，语气调侃：“我的首领啊，这怕死怕的也太难看了吧？”

“……”

这双睛的主人不会被任何除己以外的利益所牵动，是实打实的冷血和自私，只要同他相，那么就相当于将生命放在了对方的喜恶上。

陈采莲神经质的笑了两声，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监控摄像的位置。

【我还以为森先生想趁机让我一起死在那里呢？】

【真的么？】

随后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一次，他镭钵街航海家驻地远远的观望他，看着他用一儿童在推倒积木一样的态度，轻飘飘的收割了十几人的生命，临走还用一“恩惠”的语气，悠然自得：“——这是你们自找的。”

“耗都没你跑得快。”

“……”

从他看到这双睛的第一刻，他就知。

他手上搭着拂尘，面带微笑的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