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仅仅是面无表情。

这也是为什么姜雪衣会对自己读书识字这件事情这么忌讳——别人是想读下苦功夫就能读，她是怎么读都读不懂。

岂止是“够多了”？

久而久之就会养成非常自卑又扭曲的心理。

然后大仙惊恐的发现姜雪衣为啥都活了快一千年还是个文盲的状态。

聊到这里老基本上没有什么继续往下聊的望，简单的收了一个尾。

牢姜她——拥有着非常严重的障碍！

禅院甚尔刚开始还没把禅院兰慧说的话当回事，认为只不过是这个年纪的小孩中二爆棚导致的。

【总之这孩的命运轨迹让人看了非常的为之遗憾，相比于虽然没有咒力但好歹能决定自己来去的你，她的生和死亡都是被预定好的。】

【平时不对宗家这帮于天的少爷小、还是这些咒力低微的分家姑娘小，都一视同仁，非常有礼貌。】

她的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毕竟在修仙界你连字都不识，你还想仙风骨？没听说过哪个仙人连写自己名字都要想一会儿的。

禅院直毗人【……】

这一般发生在幼儿期间的疾病，一旦没有及时预，往后就会越来越严重。

【她的自尊心堪比直哉——】

姜雪衣盯了禅院甚尔很久。

连书面上两个词语都识别不了的能力，极有可能是大脑中枢神经受到了损害。

但是他刚刚和禅院直毗人在聊天的最后，禅院直毗人还专门把保本麻衣单拎来和他谈了一下。

【所以你和她相的时候尽量多考虑一下她的心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禅院甚尔神还困惑了好一会儿【直哉是谁？】

【总监会和御三家对她剥夺的已经够多了。】

19章【姜雪衣】

……

禅院直毗人【……我儿】

那双乌黑的眸全程盯着禅院甚尔的脸——准确来说是双的位置，被看的久了，禅院甚尔难免会觉得有些渗人，不，是非常瘆人。

牢姜现在看个书跟看天书一样的程度，大仙有一定理由怀疑这已经不是心理上的问题，而是生理上的问题。

大仙这次接手【姜雪衣】的之后难免会有些好奇，转就去拿了一本书来看。

【但我不认为这孩脾气好。】

【麻衣这个孩是个好孩，没有对自己的命运有任何怨言，能为他人着想，也能为他人贡献。】

……

看书的时候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很多认识的文字组合在一起之后不能去理解它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