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二很得意，先收了钱，再客气说都靠兄弟们关照，两天没动这货，又一直给绑着，了药，用了媒膏，这会儿就算给条狗啊，他都能半天。

邱二对他简直恨铁不成钢，就骂他，前阵白教导你了。他们可怜个。咱们死在那的弟兄才可怜！我跟你这样的，背井离乡讨生活才可怜！这不叫缺德！叫什么来着？叫，叫替天行！

这时另外的两个把哑架起来，旁边的人哗地大笑，都看到他下面那直地着。就有人说，从没见过这货成这样。又有一个说，你每次都不用药当然不，用了就了。看到没，这是用了骡的媒膏，瞧这淌的。还有人说，“不是白虎，兄弟倒是白虎，倒也稀罕。”另一个说，“你把那娘们的去了，再涂了药，就也是白虎了。”

邱二瞪了他一会儿，说好小，你倒来教训我？

天福睁大看着这情形，张了张嘴，说，你，你们别这个。

芸姑已经不动弹了，侧着，闭着，脸上全是泪，哑倒一直在用力，虽然有一半的力气是白费了的。过了会儿，有个站得近的说，这娘们也发了。于是大家都仔细看，果然看到芸姑双颊绯红，鼻翼扇动，虽然泪止不住地，但上半也在扭，腰和也在扭，不是先前那样的挣扎，倒像在拱着，迎合哑一下下艰难的。赤的四条绞在一起，咬着的地方带的也越来越多。

天福不想喝酒，也想不到要怎么阻止这事。那两个汉已经用手扶着哑的，往芸姑的里戳。芸姑拧着，但只能挪动一地方，倒让人看到她下面已经淋淋的，的也开了。哑那条矗矗的，对准地方往里一，就去小半截。

他赢了钱，心里兴，指着芸姑和哑跟其他人说，就这俩货，哥几个随便乐，都算我的！今儿晚上喝酒，也算我的！那些看闹的听了这话，哪有不叫好的，都在说邱二够意思。

这么了一阵，哑额上已见了汗。他几乎全都在动，要把气力用到和腰上，几，耸着用力几下，再几，再两下，一直到力竭了，卧在那里气，不大动了。旁边的人都猜，说大概是了，又有人说，来看看，两个人架着他从芸姑上离开，就看到那已经了。

邱二叫屈，说那我也没闲着啊，媒膏不是我来的！

那袖手看闹的汉倒很气，愿赌服输，立刻拿银来给邱二和其他的几个，还连说了两声，真有你的。

那绑人的汉又骂邱二，说你的老累一汗，你也下了注，你咋不来搭把手！

开了，哪有认输的理！

天福说，二哥，你们别这个。

邱二盯着那没看他，说啥？

那人抹完药退到旁边，另两个架在哑腋下，拖着他往床边走。芸姑虽然叫不声，却能看到。她被绑得，只能竭力抬起上，左右扭着，扭得两只直抖。但凭她怎么挣扎，两条还是被拉开了合不拢。

邱二还是没明白，转说，别个啥？

他骂了两句，又缓和了气，说那啥，咱也不是光为了找乐。你看那人，他朝那袖手看闹的汉努努嘴，跟哥几个打了一两银的赌，说哑那玩意儿已经废了，不了娘们。一两银呢！咱不得给他瞧儿好？！那除了芸姑，难还能让这货去别的娘们？那些也是卖的，但好歹算咱们的人。他说了这些，又看看天福，说兄弟，银钱关啊！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别多。等赢了钱，哥哥请你喝酒。

天福看着他，说二哥，这样……缺，缺德。

输钱的汉见哑趴在地上，上还蒙着布，就走过去，把他拖到床边，和芸姑两个并着，笑着说，这下信也有了，房也有了，就是顺序不对。来，两公母再亲个嘴儿，照个脸儿。

邱二从怀里掏个罐扔给床边那个，说接着，给那娘们儿也抹。那人骂骂咧咧地接住了，掏了里面的东西，手脚地就往芸姑的里抹。

天福看那人伸手去拉哑遮的布条，翕动着嘴说不——但他知来不及了，踉跄着退到门，才转迈了两步，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哑脸上蒙着厚重的布，看不清神，但他无疑是想办这事的，原来得直，去后，就像找到了该去的地方，两个架着他的人一松手，他整个就扑在芸姑上，像一块会活动的，呼哧呼哧着，扭着，耸动，要把更往里去。但这事靠他自己是办不成的，他的手捆在背后，两下就要从芸姑上掉下来，全靠旁边有人不时扶一把，摆正了位置，才能继续。

天福说不是，但他，他们，他停了停，说芸姑也没得罪你，他们……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