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小心地，犹豫地劝着。

抱着这想法，也慢慢考虑着如今的事，方寸自己的心倒是平静了。

分明如今整个书院，或是整个柳湖城，都在关心着这件事，但他倒不放在心上了。

孟知雪在一边，小心地劝着方寸。

而因为见过了蓝霜先生，被害的满白发的，也是自己。

……

孟知雪咬了咬嘴，小声：“因为你之前不肯说蓝霜先生夺舍之事，所以……所以书院里有些老座师，觉得你行事有亏，德行一上面，怕是没法再给你填写……太好……”

“不必了！”

而他们这么急着为蓝霜先生定罪，是因为想要斩断蓝霜先与书院老院主之间的联系，是想让世人都知炼人丹的是书院教习蓝霜，而不会去联想到当初的书院老院主，只是蓝霜先生的话，他们二人罪责不大，但牵扯到了老院主的话，他们两人上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可偏偏，他们没有想到，方寸居然否认了……

“呵呵，德行有亏……”

所以，只要自己承认当时是在被人夺舍，那么，这件事便板上钉钉，铁证如山。

或许这时候自己应该把这件事说来，毕竟夺舍行径是真的……

凝思良久之后，方寸将这批语收了起来。

炼人丹关乎到六百人命，自己不会替他掩饰什么。

己不作此批语，又是别的什么？”

方寸面上，了一些冷淡的笑容。

但夺舍关乎的只是自己，所以，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

……

最后一个见到蓝霜先生的，是自己！

事到如今，连他也不知该怎么评论自己这位先生了……

迎着方寸的神，孟知雪倒是心间有些愧意，竟不敢抬了。

不过方寸心里这不满，倒还真不是朝她去的。

“因我德行有亏？”

……

第二

但是，凭什么呢？

实际上，他们通过蓝霜先生的府里搜来的那颗人丹，便已经足以给他定罪。只不过，毕竟只有一颗人丹，以及一些卷宗上翻找来的痕迹，还显得单薄了些。若是就此上报给郡府，恐怕还会引起上面人的一些质疑，所以在这时候，自己，便成了证实此事的最好人选。

方寸平静摇，将那写有批语的卷宗收了起来：“倒要看他们敢不敢来找我！”

“方二公，虽然我们真正离开书院，还有小半年时间，但上面一些郡宗的长老与郡守文书，都已经开始留意书院学了。你品行一栏还是空着的，蓝霜先生不在，我们也不知该找谁帮你填上。不过最近，你还是多去行知院，立些功德为好，因为我已听说……”

这却一下使得他们陷了两难之间：一方面，他们已经开始推动蓝霜夺舍学，盗窃人丹的行为；一方面，又十分想说动方寸，改证实这件事。只不过，因着方寸的份，他们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来迫，所以，便也只好用这等不轻不重不尴不尬的言语暗示自己了。

……

“方二公，或许你应该去找书院的座师，详细说说……”

这两人是有多么急着希望快些与蓝霜先生定罪啊……

方寸听着孟知雪的话，神忽然显得有些冷意，转看了孟知雪一。

到了这时候，他倒是真个越发的摸清楚了城守与院主两人心里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