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不起来。”

痕。不过真的很小，如果不是仔细去看的话，还真看不大来。

半都不！

也因为这样，为了达成“驯服”的目的，什么手段都使了来。

所以本来，那块烧红的铁饼是要在当时在被“驯服”过程中的程熠熠上的，可惜，伊凡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毫无骨气的家伙，在面对红铁饼刑罚时，竟会那样激烈反抗，结果害得他手臂留了块小疤痕。

——这个家伙……是想杀了自己啊。

“我知了。”程熠熠说。

下一秒，程熠熠将目光从那只手臂移开，继而看向手臂的主人，神冷漠又平静。

——呵，有趣。记得上次想杀自己的家伙在被死的时候，被碎了多少片来着？

伊凡语气里满怀作的期待和虚伪的希望。

——果真，你果真是个大蠢货，连这个疤都不记得了！好啊，既然你都不记得了，那我一定要让你死的够痛苦，让你后悔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虽然完全可以用先医疗科技手段消除掉，但伊凡却选择了留下经过初步治疗后残存的浅疤。

反正，不识好歹的蠢货，本就不得到他的好意。

那是当初伊凡在欺负比现在小一半左右的程熠熠，被当时还残留了反抗神，还没有被彻底打服掉的程熠熠蓄力反抗时留下的。

——真的，特别脏诶。

反正，当代科技先的很，任何伤痕都能很快修复完全，下手的家伙们自然不用担心自己下手过重，会给“商品”留下瑕疵的可能。

——我在此等着呀。不论多久都行。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想杀我的心意。

——嗯，对了，希望这次的伊凡别像上次那家伙一样，被切成碎片的时候还会哭着抱着自己大恳求自己放过他。

因为作为有仇必报的存在，伊凡想用这不起的疤提醒自己，对程熠熠这家伙，下次可以下手更重。

伊凡：“……你太伤我心了。”

“你想起来了吗？就算只是稍微想起一也好啊！”

程熠熠看着伊凡逐渐变得扭曲的面孔，虽然后者已经十分努力想藏住那些真实表情，但是演技不过关的伤还是让擅长观察人类基本特征的程熠熠很容易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算了，既然你真的都忘记了，那就算了，我也不要你当我朋友了。”

在天星上，“饲养者”们为了“驯服”雄虫们，“无所不用其极”用来形容那些年发生的事也不为过。

伊凡的这一次的问题，让程熠熠终于抬起来，看向伊凡卷起了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