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人大概在等候时机，也许在等我熟睡，青南想。

摘下白羽冠，躺卧在席上，灯已经熄灭，屋内昏暗。

“舞到一半，就听见这个人喊肚疼，跑去拉肚，拉了好几回呢。”麂回忆之前的事，因为频繁腹泻，这人也没和姑娘搭上话。

青南在灯下碾磨草药，他专注于手的事情，心无旁骛。

等候许久，窗外再没有动静。

“傻才去招惹巫覡。”玄旸自嘲，还是朝那扇窗走去。

合上睛，以平躺的姿势准备眠，才躺下不久，青南就听见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像似有人在踩踏草地。

总有一些人不知死活，于各目的，妄图窃取巫覡的品。

祠庙里的巫女早早睡下，她们不过三月节，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有青南的小屋亮着光。

整个过程，要避免药粉，青南呼声平缓，心止如。

“獐牙大哥，你说什么？”麂没听清楚。

将刚才研磨的药粉，洒向那人藏匿的位置，只要对方将药粉鼻，就会陷疯癫，手舞足蹈。

？”

又是哪个大胆狂徒，想向祠庙里的巫女示，却找错地方？

如果这人一直藏匿，青南有的是办法让他走不了。

青南取来一只桃大小的陶罐，用一件特制的竹收集药粉，耐心地将药粉一一装小陶罐里。

双指捻起石板上的药粉，用指腹知它的细度，细度刚刚好。他的手指用特制的植染料染成朱，这层染料能保护他的肤。

窗外的人，并没有离开。

城后，玄旸突然说还有事，让麂先回去长屋，麂刚想问什么事，眨功夫就不见对方影。

青南采取行动，手指刚摸向装药粉的小陶罐，忽然听见叶的声音，起初他以为听错了，仔细听，真有人在窗外用叶奏音乐。

早些时候，有一个不知天地厚的男青年溜祠庙，用骨笛奏曲，向巫女求，很快就被巫女撵去。

路过城主及其家属的住宅，沿着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行走，来到一片桃林，祠庙就在里边。

“傻才去招惹巫覡。”玄旸低语。

摘下一片叶，放在边，站在月夜下，心上人的窗外奏曲。

祠庙旁边，有几栋单独的小屋，其中一间屋的窗亮着灯。

望向窗外的月亮，夜已经很，再听不见城郊举行篝火会的鼓声和人语声，青南喜此刻的清静。

第3章

这是一句岱夷俗语，巫指女巫，覡指男巫。

“回城。”玄旸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