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笛想起什么，掏手机：“现在网上已经在传你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程诺盘坐，若无其事地说：“我打算直接站到会议桌上告诉他们我没死。”

是欧笛。”

程诺吻随意：“只要人类同意，黑暗灵就愿意。”

程诺哪里来的信心？欧笛纳闷。

“黑暗灵愿意跟人类合作吗？”

程诺慢悠悠地飞过去，在欧笛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半陷，程诺黑着脸坐直。

项月胧也惊讶，他走到单人沙发边，在沙发扶手上。

像看项月胧的想法，程诺：“时间不充足，那些心思不纯的，我会让他们验一下贞是什么样的。”黑暗灵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贞扮演者。

“你昨天可太巅，”欧笛语气轻快，“忘了给你录下来。”

程诺言简意赅，但让接收信息的欧笛思考了很久。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现在的是黑暗灵，跟悬浮城堡里面的怪一个族，等下次会议再开，我会直接跟他们商量和黑暗灵合作抵御其他等异族的事情。”

“这件事说来话长，”程诺顿了顿，“所以就不说了。”

程诺站在项月胧肩膀上，欧笛仔细打量他，看着恢复冷静了，他松了气。

“敢伸手的直接剁掉。”

思考中的欧笛摸了摸泛起凉意的手臂，怎么觉现在的程诺格更狠了。

肯定不是人，但怪……程诺不应该是人吗？

“你不再计划计划？”欧笛迟疑，“直接就公开？”

变小就是麻烦，之前完全没觉这沙发有什么不方便。

项月胧开门，欧笛来后迅速把门关上。

他说着，走到沙发上坐下，：“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项月胧也是刚知，他下意识担心，间谍和卧底还在呢。

欧笛缩了缩脖：“我们来说正经事吧。”

欧笛好奇的眉顿时耷拉。

欧笛前倾，打量着程诺：“你现在算是什么情况？”

程诺：“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慢慢来，那些等异族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噗——”欧笛没忍住，抬手捂嘴。

程诺微笑地看着他，后发丝轻晃。

欧笛顾不上忍笑了，神惊诧：“这么直接？”

“直接以现在的样现。”

这个房间还是很昏暗，窗帘没有被拉开，估计从昨天拉到现在。

不过程诺既然这么说了，那应该错不了，毕竟他人现在都是黑暗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