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昔刻骨铭心的伤痛，好像也并非锁住他一辈的镣铐与天堑。

“嗯。”

古鸿意索霜寒十四州，郑重地帮他挂到腰间，“白大侠，剑给你，我们走。”

古鸿意的大手一把握住他腰间的剑。两人就这样牵着剑，走小小的屋，

被温的指肚这样一戳，他不自然地打了个颤，反而弯起眸，别过脸躲着古鸿意，垂得很低，咬起角。

他心里明白，如果他不哑，此时自己的笑是有声音的。

此时此刻，心里竟然这样轻盈。甚至，还有笑。

古鸿意无力地拽着衣襟，却怎么都合不上。

这里，好像是伤心地。

天裂彻底断裂。薄肌质地劲，因此瞬间弹。

两个人胡地拽着，最后都笑了。

白行玉仍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着眉心垂下去，肩膀有些颤。

古鸿意弯下，去看他的表情。

月涨上那张总是很严肃的面颊，眉宇间的铁锈肃气一下化开，淌，熔酒窝里。

见他陷沉思，古鸿意垂眸叹了气，心说，“天下谁都跟你一样好看。太难为人。”

月亮，什么时候来了。

只是见多了他平时，铁一样的严肃，只觉得他现在衣着过于香艳，面又视死如归，莫名想笑。

雨声都寂静了。

握住霜寒十四州时，凉意传上指尖，于是想起来。来这里，好像是为了复仇。

也不是。他从来没有觉得古鸿意难看。

可是他看见，古鸿意自己的一对酒窝，都地盛满月光。

他去掩住嘴。古鸿意夺过他的手，从薄上拉下去。“……不许笑。”古鸿意语气很严肃。

长发人尖，畅优线条，若隐若现的肌肤，合该有风气韵。

一双明亮的睛忽然闯视野中，像星星落下来一样，明光晃晃。是古鸿意，一本正经地质问他:

清脆地一声“嘶——”

开门，华灯纷上，婉转光。

他蹙眉，本想说些什么，一张，便绷不住地嗤一声苦笑。这样算什么嘛。

“……在笑什么呢。”古鸿意一脸正气，指腹不轻不重在他的角的小痣。

白行玉看愣了神。

往昔人生，无笑亦无泪，这句谶言，不是由锦将双泪填补的，而是遇见古鸿意之后，仿佛他指节轻敲，一个尘封的匣便缓缓打开。

月光勾勒古鸿意的廓，他认认真真蹙眉，若有所思地询问，“当真如此难看。”

“诶呀，公这边请——”熟悉的谄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