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快快地把衣服修补好了，了一个结实的六角星，一咬多余的线，便完成了。

“公，要怜香惜玉啊。”

说着，老板娘在古鸿意前速速比划着。

“公，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妾本只是个汴京中开一爿小店的女，公的事情不该多，但看了那人，实在是心里怜惜，”

第06章

不待古鸿意辩解，老板娘眸一闪，随即聚焦，声音压低。

这么好的衣服，要惜些。

“他上共落了三大伤。”

其实，所谓无伤大碍，也够人痛苦了。

一个乌发雪肤的人，一轻纱。

老板娘挑眉，“呀，你的这么好呀。”

古鸿意对着袖满意地看了几，这时，有人轻轻敲了几下他的后背，他回，是老板娘。

老板娘却“噗嗤”一声笑了，快，“这有什么。是给人带的，有堪折直须折。”

然后，老板娘清清嗓，眉目都严肃了起来，犹豫片刻，对古鸿意，

“他上新伤累旧伤，几乎没一块好，连我家小厮都不忍看去。”

说完，老板娘勉笑笑。

“第一，在小腹，是贯穿伤。”

“第二，在锁骨，不像剑，应是钉里一个骨钉之类的锐。”

古鸿意在外面候着，闲来无事，便向老板娘讨要了些针线，自己起了袖。

“第三，在左心。斜斜的一，钝伤痕，譬如斧。大抵不涉骨。”

“除此之外，遍都是些淤青之类，无伤大碍。”

老板娘蹙眉，向古鸿意嗔怪，

老板娘“呀”一声，轻轻捂住嘴，看向古鸿意的神耐人寻味了起来。

古鸿意，又歉意，“老板娘，你的……”他轻轻摸了摸光秃秃的梗。

“见了第一面，妾便知公是江湖之人，魄必定极，但……总要惜着人嘛，”老板娘委婉劝。

“怎么？”

老板娘心领神会的，便叫了小厮领着白行玉去更衣。

“公，在明月楼玩的尽兴么？诶，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盗帮的袖玲珑师兄，是使暗的，古鸿意时常会去帮他的忙，便学会了许多巧的手工活。

“也是奇了，寻常人这样，早就支离破碎了。

这时，老板娘的目光轻轻移到古鸿意旁的白行玉上。

老板娘垂下眸，叹了气，方正，“公，要怜香惜玉啊。”

古鸿意继续，“老板娘，我是带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