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压得他不过气，四肢失去力气，他的开始在冰冷的江里下沉。

秦霄如遭雷击，刚刚他说的愿意都是假的？

然后他终于浮面，开始剧烈呛咳。

“不是的，我没有。”秦霄急于解释，拎着衣服往前迈了一步，“我承认我以前这样想过，但我早就不这么想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只要你愿意跟我，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秦氏我不要了，我们一起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

但他看见了江一眠朝他游过来，一把将他捞起。

他正要动作，江一眠突然转，“知我为什么怕冷吗？”

江一眠笑了。

“因为秦先生您，用了十八年的时间，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驯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工。”江一眠说这话时，浑的神经已经绷到极致，无尽的恨意在他漂亮的瞳孔里升起。

“秦先生，”江一眠笑声很轻，语气也很轻，“还记得那次在租屋吗？今天，也和那天一样，我不过是又一次利用了您。那次利用您脱训练，这次，您猜，是利用您什么？”

秦霄趴在地上一把抓住他脚踝，一边呛咳一边艰难地说着，“别……咳咳……别走……咳咳咳……”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现在这个希望又被毁掉了，这对他来说太残忍！

即使此刻江一眠把他踹江中愤，他也不想以牙还牙拖着他下。

江一眠抬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膛。

话还没说完，手上握着的衣服遭到剧烈拖拽，秦霄一个踉跄，后腰被狠狠一踹，整个人坠江中，溅起大的。

越来越冷。

秦霄不明白，他们认识不过才八年，江一眠为什么说十八年？

秦霄摇，意识到黑夜里看不清，他又说，“不知。”

不，他不相信！

或许真的存在？

那些画面明明从未发生过，可秦霄却觉得异常真实。

“别走……咳咳咳……求你……”这次比上一次抓得更。

可他不想这么，他本就不想伤害江一眠！

他听不清。

秦霄吃痛，咳得更厉害了。

江一眠把人拎到岸上，扔开就要走。

他从始至终就一个想法，希望江一眠解气，以后跟他好好过日。

他转过，蹲下来，双手攥住秦霄透的衣领，把人提得仰起来。

江一眠居临下站在岸边，黑夜里他官和手更为锐，视线准锁住游到一侧的秦霄，抬脚走过去又狠狠踹了一脚。

江一眠刚刚说的十八年……

还有，自己从没驯过他，虽然曾经想过把他驯成自己的工，但那只是一开始的想法，现在早就没这个想法了。

半空，小心而温和地说，“我知你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生我的气。你恨我是应该的，我接受。但你别拿自己的跟我置气，我记得你很怕冷，盛夏都要穿长袖，这江风冷，还是披上吧，别冒了。”

十八年……

好像他曾经，确实亲手那样折磨过江一眠，折磨了很多年。

这一脚踹在秦霄上，他脑猛地震一瞬，无数惩罚江一眠的画面袭来。

江冷得刺骨，秦霄哆嗦着本能求生，朝岸边游过来。

江一眠再次离开，又一次被抓住了脚踝。

突然，有人的声音朦胧传来。

“江家……”秦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