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刻的江一眠来说，活下去，比尊严更重要。反正他和傅承焰不过是各取所需，何必在意那么多？

傅承焰蹲在江一眠前，依旧轻柔地替他着，“你不用有压力，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前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情的也不少。”

傅承焰顿了几秒，底闪过一丝江一眠看不懂的情绪。他手心攥又松开，几次之后，控制住剧烈颤抖，继续去解江一眠西扣。

傅承焰将人放在浴缸一坐好，拿掉裹住他的大衣，开始解他已经被捂的贴衬衣。

江一眠怔住，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嗐，先生虽然换人换得勤吧，但是我总觉得他并没有对任何人动真情。直到遇到您，他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江一眠回神，“嗯，我在听。”

但他没再阻止，因为傅承焰说得对，选择跟他，就是他的人。自己已经这幅样，与废无异，又哪里来的底气拒绝他？

温柔又疼惜地，过他这一生所有的伤痛。

从额到脸颊，到结，再到锁骨，膛，腰腹……

他又笑了下，“正好，我们很合适。”

“先生时常在后

他抬看江一眠，“还有，我与你一样，舆论满。”

“停什么手？跟了我就要听话。何况你的我又不是没看过。”傅承焰甩开他的手，脱掉他的衬衫。

这样完全地将自己的和伤痕彻底暴在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面前，江一眠心里情绪复杂万千，很不是滋味。

“江先生，江先生？”老说了半天先生对他有多好，多特殊，结果半天没反应，就忍不住叫了他两声。

他记得那是傅承焰刚把他从那个雨夜抱回家的时候，他被傅承焰备在车里的大衣完全包裹住，严佚提着药箱已经候在宽敞的主卧，所有佣人在卧室外排成两排屏息凝神听候吩咐。

到大。。时，江一眠面无表情地冰冷开，“希望您知，我并不是什么净的人。”

浴室门关上，江一眠冰冷声，“傅先生，请您去吧，我自己可以。”

凭前世对傅承焰的了解，他是有过无数前任，且有很多段刻的情经历的，没理不带人回家。

傅承焰手上的动作没停，笑了下，“巧了，我也是。”

放满浴缸，傅承焰没让赤。的江一眠躺去，而是为了避免他血淋淋的伤沾，用巾打后拧得半，一寸一寸地替他。

除了秦霄，江一眠从来没这样赤。地让人看过他的。那次被秦霄送到傅承焰的床上，傅承焰指尖拨开的，也只是他膛几寸而已。

见他重不在那些莺莺燕燕上，便立答，“见老先生啊。先生可是从来没带人回过祖宅，就只有您。”

老憨厚地“嘿嘿”笑着，继续，“后来啊，我发现您跟那些人简直太不一样了。虽然那时候我还没您的司机，但光是先生对您的那些反应，我就知，先生这次，是真的坠河了。”

满伤疤，沟壑纵横。

“什么叫真的？”江一眠不解。

“傅先生，请您停手。”江一眠一把扼住傅承焰的手腕，克制住碾碎他动脉的冲动。

“我舆论满，您应该也知，我和大少……秦霄，曾经过，也什么都过了。”

傅承焰先咨询了严佚，然后抱着人浴室。

“您还不知吧，您作为先生的往对象，但边没有一个狗仔，也没有任何记者敢来打扰，那是因为先生是真的把您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