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不想再动一下，最后也只是吚吚呜呜的，谴责他：“你好凶。”

且惠，“沈宗良，现在几了？”

他垂下去蹭她的鼻尖，“你也要负一半责，给我的觉太好了。”

她要大概地估算一下自己还能睡多久。

且惠迷糊地咬住了他的手背。

她困到睁不开，轻声撒，“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沈宗良倒不怎么困，拍着她睡着以后，替她掖好被角，走到了台上去烟。

他在她的声音里逐渐失控，温温柔柔地慢吞吞填去，不敢也舍不得用力。

沈宗良轻柔地吻她的脸，“对不起，我的小心肝，我的好宝贝，对不起。”

他无有不应地亲她，“嗯。我当然抱着你。”

到天快亮时，沈宗良望着侧伏在他手臂上，疲力尽的女孩的脸。

小小的，肤透亮，尚未平息的彰显在红的脸颊上，生动极了。

秋天的早晨凉而燥，大院里有不少老人已经起来锻炼。

沈宗良看了一墙上的时钟，“快五了，我快帮你洗完。”

终于沈宗良也平静下来。他着她的耳垂，“怎么就睡着了，一汗呢。”

在此之前沈宗良想象不，这么个纤细的女孩，竟像刚摘下来湃在井里的桃，轻轻把外剥去，能捻一手清香甜的，他在她的里被绞地很，勾着他不停地往前耸着。

沈宗良不觉得疼，反倒成为另一撩拨，只不过太考验耐心。

沈宗良一下一下缓慢着，满脑都是小惠送过来的腰，和快掉时泪涟涟的角。

十五分钟里，他一气掉两烟，是一整天的数量。

那一整个晚上，且惠都用她轻绵而粘糯的嗓音叫他的名字。

沈宗良把她抱回了卧室。

直到且惠站立不住，试图把环在他腰上的手往上，去勾他的脖。

他失语，于对自己失去克制的愧疚心情，用很多的话来讨好她。

从前他对这情侣间里调油的话嗤之以鼻，并且认为自己一辈都说不。但没想到有一天，会怀着无限的柔情和喜，认为这些话怎么说都不够，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激动。

等到洗完澡，天已完全亮了，且惠舒服地窝在被里，沉沉睡过去。

“都那么晚了。”且惠忍不住要怪他，“总求你都不肯停下来的。”

且惠背对着他，侧着，任由他的吻连在她堆拢黑发的鬓边。

小姑娘在他的怀里，像一汪刚涨满雨的秋池，轻轻一动就满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