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淡淡地：“……你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吗。”

“什么？”

“飞鸟！”见飞鸟和也还在发呆，波本喊了声他的名字。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你亲自去吧。”波本皱眉，锐地抓住其中的逻辑漏，“以你现在的情况，事后被追责的可能更大。”

房间四角的摄像红光闪烁，田中理见他走来，率先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理论上是那样没错……”飞鸟和也低，看了手臂上血留下的针孔，“但田中智也是我抓回来的，安达警视来之前我怎么威胁他也不肯说话，问起同伙的时候倒是哭了。我稍微有好奇。”

田中理轻笑。

“弹是特制的。”飞鸟和也说。

“可能你没什么印象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没学会怎么使用异能。”

田中理对此似乎早有预料，飞鸟和也从打碎的窗房间时，女人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他。

“又见面了，和也君。”

“不是田中智也给她的钱，那家伙加了黑手党。”

不等波本反应，飞鸟和也率先行动起来。他单手翻过围墙，腰腹用力，轻而易举地踏上了二楼的窗沿。

飞鸟和也瞥了墙上滴滴答答的闹钟，面不改地朝她举起枪：“我不认识你。”

下去了再接着活，你以为朗姆为什么还没解剖我。”

飞鸟和也皱眉，没能从记忆里找到相关的画面。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在擂钵街的时候？

“完了。”飞鸟和也表情惊恐，“波本，我的脑好像坏掉了。”

“快十年了吧。”

“应该是和我失踪时差不多的年纪吧。”

俗称pua大师，飞鸟和也通过这手法不断地刷新了组织里每个人的下限。

话音未落，飞鸟和也和波本同时分开，弹和地面碰撞时发轻微声响，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留下烧焦的痕迹。

他的脑中有什么片段快速闪回，隐约能看到一个赭发的人走在他的前面，接着就是他和异能特务课的医生面对面坐着，谈论他失去记忆的这件事。

和其他警员不同，飞鸟和也认为这个“害怕”并不是指现在发生的惨案，极有可能与当年田中理的失踪有关。

察觉到飞鸟和也的神变化，田中理用了怀念的语气。

田中智也一直在歉。

脸上伤的痕迹没有愈合，沉沉的夜中，飞鸟和也和远的一双睛对上。

他一直在重复一句“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飞鸟和也停下脚步。

“不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