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语气，好定，看来是真的没有，要是真的有，我是可以觉到的。”

“……”

“羡慕吧？人家可有同伴哦。”

“话说，二十年诶，人间富贵，太上皇一样的日，你真的没有一留恋的？”

也直到这时候，那五人脸上才逐渐笑容，可见这一路上是多么警惕，路程又是多么张，居然放弃了从得到宝时就行分的这个法，而分的过程又是分外愉快，不见争吵，更没有面红耳赤，可见是惯了这等事的。

耳边传来替傀儡中说的话，带着嘲讽的语气，只有顾斟真能听到。

鬼鬼祟祟地寻了无人之地，悄悄落在，暗暗地上带回来的宝行分，看数量，绝对不是之前抱怨时的一丁。就算是了超过二十年时间，对于金丹期来说，这收获也可以称得上是满载而归。

就是自找的。

四目相对时，替傀儡那乌木珠的t睛格外明亮一些，此时透一丝狡黠，由此带着整张脸也变得不一样了。

顾斟真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那些人拿来行分品似乎都附着着特别的气息，应该是某标记，看来这些人是经常搭伙去探宝的。

“说起来，那位曾经的公主殿下，如今的女皇陛下倒是很舍不得我们，你猜，她能不能分清你和我？”

自找的。

“……”

“应该是分得清的吧，直觉方面，总会有一觉，你不是也喜用直觉来判断某件事吗？”

“我好像总能把你说得无话可说，是不是等于我说了你的词？”

或许，那曾经是顾斟真梦里想要的样，她也觉得下的自己多半有无趣，但这事怎么可以承认，于是只好严肃地板着脸。

想给自己一掌，不知这矛盾的心情，替傀儡是否能觉到呢？

“不能！”

“……”

“不会是因为湖里的鱼太难吃了吧？我听人说，这片大湖曾经是战场，死了不知多少古人类、古妖兽，那里的东西正是吃了这些，才一代代长成奇奇怪怪的样，你吃鱼的时候有觉吗？”

“没有。”

顾斟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这话，她可是贵的本，并不想理会替傀儡那毫无意义的嘲讽，可一时又咽不下这气，打呀骂呀什么的又不舍得，又不想破坏替傀儡意识的自我成长，总之就是明明很不，还不许自己去什么。

“……”

“……”

“……”

“喂喂喂？不要用这神看着我，你是看不惯吧？可是看不惯，你能把我收回去吗？我们还能合二为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