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已经挡下大分了，可是这三个人……”

秦言暗暗吞了吞。有这么一个暴戾的小，本少爷真的能平安度过这几天的虚弱期吗？

还有比这更伤人的话么？

秦言，抬朝黄衫少女望去。说起来，这位慕小确实是秀绝，清丽脱俗。而且她后的小亭外就是一树梅，更以群争芳的山坡、古雅的亭台楼阁为背景，面人面相映，本就旖旎如画。不过，要想以单一的墨调将这幅画临摹下来，可就让他犯难了。他没学过勾、皴、、染等技法，只会画笔描线，这样一来，怎样才能表现佳人的神韵呢？

林沐瑶继续嘲笑：“手法低劣、笔工糙也就罢了，就当你没学过作画。可是你这几个字，是狗爪爬的还是爪写的？简直可以自成一派了，就叫鬼吧！”

秦言刚刚站起，又听她：“好一个文武双全的秦少侠，我再给你最后一个考验，如果你通不过的话，哼哼……来人，去把王供奉手底下那几个擅长摆阵的弟给我叫过来！”

林沐瑶的怒火在那一阵惨叫之后便发得差不多了，此时面已恢复了正常。她走到秦言后，指着黄衫少女：“秦师傅，你就以慕小为对象作一幅画，然后题几句词。这个要求不难吧？”

这时，仆人们拿来了笔墨纸砚，在石桌上铺好了，呈在秦言面前。

如此直白的侮辱言语，秦言听得额角青直。敢情本少爷了半天工夫才搞来的玩意儿，在你林大小中就比狗屎还不如？就算本少爷脸厚，本少爷也是有自尊的！

没办法，只好随便写几句凑上去了！

当他舒了一气的时候，却听见林沐瑶叫起来：“雪儿，你自己来看看，秦大公都把你画成什么样了！”

林沐瑶面愠：“这三个人赖着不走是不是？老二，你跟着华姨过去，把他们狠狠打一顿，看还有没有人敢耍赖！”

仆人们匆匆将瑶琴撤走。这时，亭外一位盛装打扮的中年女走来，朝林沐瑶行了一礼，低声：“小，黄龙岛的罗公、天海堂的王少侠、裴罗山的郑先生在园外求见。”

秦言想了想，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以小亭为框架，对着前的佳人与梅一笔一笔描画下来。他毕竟习武多年，手腕和五指都很稳，稍试几笔后就找到了觉，虽然不会别的技法，但老老实实的直描下来，倒也有七八分相似。

见他脸不对，慕城雪扯了扯林沐瑶的衣袖，劝：“算了，秦公不通此，你说也没用。这幅画倒也有些趣味，就留给我作纪念吧！”

“啊！是什么样？”慕城雪赶低朝画卷瞧去，看了几后又起离了座位，走到秦言侧再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松了一气的样，“还好还好，一都不像！”

再看看站在亭外的老二和老三，还有侍立于一旁的丫鬟，她们的脸倒还正常。看来大小的味果然比平民百姓们要刁钻啊！秦言心里平衡了些。本少爷虽然没有音乐天赋，可也不至于跟玉寒烟一样沦落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吧！

林沐瑶就在他后，一边看一边摇，却总算没有半途叫停，让他一直将最后一笔画完。

“喂！小，你要是不会就早说，免得影响本姑娘的心情！”林沐瑶气哼哼地嚷，“把琴放回去，拿笔墨过来！”

“不见！”林沐瑶毫不客气地摆手，“不是告诉过你么，除了五大门派的人，我一律不见！”

他呆呆地望着慕城雪，一时不知该如何下笔。在他这样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少女白皙莹的脸颊上泛起两团红，神情也有些局促起来。

“窈窕淑女，君好逑……”写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一首更好的诗，又赶把前两句划去了，在后面写上，“其素若何，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寒江。”最后署上秦少爷的大名，总算是完事了。

“可是他浪费了我老长的时间，严重影响了本小的兴致和心情。”林沐瑶气呼呼一掌拍在秦言肩膀上，喝，“起来，你没资格坐我的位！”

了下来，望望她再看看同样一脸难受的黄衫少女，心里面疑惑不解。真有那么难听么，我自己觉还好啊，虽然节奏不太连贯，音调有些僵，但至少比玉寒烟当初的笛声要好听得多吧？

黑壮大汉抱了抱拳，一声不吭地跟着中年女去了。不久之后，远就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那么，该题词了，写什么好呢？秦言也算是博览群书，可惜大多是晦涩难懂的佛玄谈。至于描述女姿容、或者风景秀丽的语句，他搜刮肚也想不来。

林沐瑶看不过去了，叫：“你倒是下笔啊，别光顾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