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活下去了。

“文焕，如果没有了多尔衮，建就没有了必救的累赘，那时，建在哪儿与我们决战？又会不会与我们决战，主动权完全在他们手里。”

“小打小闹？文焕，你可别小看了多尔衮，小看了辽城，一旦多尔衮跑了，我们就什么筹码都没了----建都是骑兵，移动极快，他们要是在大草原上和我们捉迷藏，我们也只能瞪！”

“文焕？你怎么来了？先坐吧！”

一万女真骑兵被歼！

“司令，我明白了。”

“司令！”

“是，贝勒爷。”亲兵转过，小炮着去了，只剩下阿济格在独自咀嚼。

“司令，我每天派人，在辽城外四巡视，只要多尔衮的人现在城，就会遭到燧发枪的杀，多尔衮的属下，现在恐怕连五个录都不到了，他倒是乖得像老鼠，一直缩在城内，再也不敢在城面了。”

袁崇焕摆摆手，示意杜文焕不用再说下去了，“文焕，这几天，多尔衮还老实吧？”

“司令，现在正白旗和正蓝旗都没了，我们应该攻城了吧？多尔衮在辽，恐怕也是呆得腻歪了。”

“司令的意思……”

“是呀，旧仇未报，又添新恨，谁能忍受得了？”

这在大明的的历史上，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一次，虽然明军借助了洪的力量。

“司令，这毕竟是小打小闹！”

“对，有了多尔衮与辽城的羁绊，皇太极非战太河不可。”

“贝勒爷还是要过河？”

“司令，如果从第二军调士兵，围攻辽城的防线，就可能现漏，万一多尔衮跑了……”

阿济格僵了半天，只冒一句话：“资怎么样？”

太河大捷，是袁崇焕“围打援”战术的大成功，据打捞尸的士兵估计，他们捞的女真人尸，超过五千，加上沉在中，暂时还没浮上来的，或者直接喂了鱼虾的，应该不会少于万。

他就在太河畔，就在距离战场最接近的地方，却未能参加这场足以载史册的战斗。

“文焕，如果建的人数过多，第二军还要调分军队过来，协助防守太河，所以，你现在尽量消耗多尔衮的有生力量。”

一次歼灭游牧民族万余骑兵，袁崇焕估计，在汉民族对外战争的历史上，第一集团军的功绩，恐怕要直追大汉的霍去病、大唐的李靖了。

这个人就是大明新编第二军军长杜文焕。

“文焕，女真士兵一共有八旗，现在我们差不多歼灭了四旗，如果能再歼灭他们的一两旗，女真人还撑得住吗？跑了一个多尔衮算什么，没有女真八旗，多尔衮也就是一个没牙的老虎。”

“回贝勒爷，许多战回到了北岸，背上驮运的资也带回来了，现在我们的粮草十分充足，不知贝勒爷打算支撑到什么时候？”

“不，”袁崇焕一挥手，“文焕，辽之围未解，建又是损兵折将，如果你是皇太极，你会善罢甘休吗？”

有一个人是落寞的。

“司令……可是，围着辽不打，总不如亲手杀建过瘾！”

明军在庆祝昨天的大胜。

“谢司令，恭喜司令太河大捷！”杜文焕向袁崇焕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但他的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失落之。

“其实，第二军才是这场战斗的焦，没有被困在辽的多尔衮，就没有太河大捷。”

“女真不过万，过万无人敌”，这句女真人引以为傲的俗语，从此将成为昨日黄。

“司令……”

“司令，我明白了。”杜文焕朝袁崇焕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急急离开了袁崇焕的中军大营。

当阿济格独自在咀嚼，咀嚼痛苦的回忆时，太河南岸的明军，却是载歌载舞，一片闹的景象。

当第一军和第三军正在庆祝太河大捷时，杜文焕带着几名亲兵，离开辽城外，来到袁崇焕的大营。

“司令是说，皇太极明知多尔衮是我们设计的一块诱饵，他也必须吞下？”

“这个你别，照办就是，去吧！”

阿济格的目光，更加郁起来，他也不知要支撑到什么时候，不过，他突然有个主意：“你去吩咐游骑，沿河上下，寻找合适的渡河地。”

“文焕，这一次，女真人来了六十个录，下一次，他们会来多少录？”

整整一个第二军，三万多士兵，被多尔衮的五六个录，牵制在辽城外。

“文焕就不要说风凉话了，消灭建的，不是第一军，也不是第三军，而是第一集团军，也包括你的第二军----要不是你们将多尔衮控制在辽城，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来送死。”

“哈哈，文焕，你也一直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