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杜文焕仔细观测了一番，发现骑兵都有甲，而步兵一个都没有，这才相信了江湖的话，“你喊话试试。”

又一柄弯刀，从他的后背刺，刀尖带着血线从前透，血线像珠一样，在刀尖上动着。

明军没有下，直接骑着了广宁。城杜文焕有千余骑兵，加上原来围城的两千步兵，一共有三千多士兵，差不多一个旅的兵力。

“赶快城，占领城门，防止蒙古士兵反扑。”

杜文焕留下三百士兵把守城门，分两批士兵去抢占东、西城门，接应城外的明军，其余的两千士兵，全在汉军士兵的指引下，扑向蒙古人的大营。

“啊……”

样从左侧刺来，扎他的腰，扎刀的汉军士兵担心被反扑，已经弃刀后撤，远远观测着蒙古士兵的反应。

“汉军兄弟们，镶红旗已经全军覆没，岳托单人独骑逃跑了，你们看看，城中还有建的士兵吗？镶红旗没了，女真人都跑了，我们还打什么？”

“杀了蒙古士兵？”江湖回过味来，“很好，你们救赎了自己，但城上的枪声和蒙古士兵的惨叫，很快就会将更多的蒙古士兵引过来，现在赶快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明军城，只有明军才能对付城中的蒙古士兵。”

汉军士兵纷纷举起他们的右手。

“我，我，我。”

“我们杀了蒙古士兵了！我们杀了蒙古士兵了！”

对面的汉军士兵中，显然有些人认识江湖，他们的步伐变得迟疑起来。

“是，将军，我们在为自己赎罪。”一名年龄超过四十的汉军士兵，冲杜文焕一抱拳，向前大幅倾倒。

“将军，步兵都是汉人。”江湖本来就是城中的汉军士兵，对城中蒙古人和汉军的服饰非常熟悉。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年轻的汉军士兵趴上女儿墙，用歇斯底里的声腔向城下大叫，就像是受到过度的惊吓后，终于见到自己的亲人。

杜文焕也不问来者是谁，凡是挡住明军路的人，就是明军的敌人，必须决消灭。

“如果你们不听劝告，继续为蒙古人卖命，明军的枪也会对准你们。”江湖失望了，汉人对女真人和蒙古人的恐惧，不是一天可以改变的，他用手摸了摸嗓，都得能火了。

骑兵依旧端坐在战上，护卫在步兵的两侧。

蒙古士兵最后发一声惨叫，向右一歪，“噗通”一声，直倒在地上，从他上冒的鲜血，被摔成无数的碎片……

“准备击。”

城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两名汉军士兵站在城门内，等待着为明军士兵带路。吊桥就像是延伸向天堂的那彩虹，缓缓落在杜文焕的面前。

“嗯。”杜文焕，目光从汉军士兵的脸上一一扫过，“本来你们是大明的罪人，但你们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忏悔之心，我会免去你们所有的罪过，对于发生在城的所有事情，我们还会论功行赏。现在，我们要去消灭城内的蒙古士兵，你们谁愿意给我们带路？”

蒙古人的大营在广宁的东南，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防范南面的大明。

步兵城后，都从匹上下来，端着燧发枪，在城门围成一个大大的“c”字形，将城门保护起来。

他已经没有疼痛，整个僵在那儿，就这么一动不动，突然，“当啷”一声，他的右手中的弯刀落到地上。

杜文焕走上城，五名蒙古士兵的尸堆叠在一起，伤还在血，鲜血正沿着地面上的凹沟从城向城下淌，十余名汉军士兵不安地看着大明的新军。

北城门密集的枪声，显然惊动了大营内的蒙古士兵，杜文焕行不多远，就遇到一队广宁城的守军，前面是两百步兵，后面是五十骑兵。

蒙古士兵低看着前的刀尖，刀尖正在迅速转动着。

城上的汉军士兵，就是木偶，而江湖的话，就是牵动木偶的那细线。

“噗。”

蒙古士兵呆呆地抚着腰的刀柄，他已经放弃逃跑的打算，他知，即使能逃汉军士兵的包围圈，也逃不过血的淌速度，他是绝对逃不回军营了。

江湖吞了吐沫，先嗓，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向汉军士兵喊话：“对面的汉军兄弟们，我是汉军的江湖，大批明军已经城，不要再无谓的抵抗了，不要再给建和蒙古人卖命了，调转你们的刀，重新回到大明的怀抱吧！”

“用你们的弯刀，割下蒙古人的脑袋，你们就是大明的有功之人。”江湖的嗓快要卡火了，但汉军士兵本没有要和蒙古人决战的意思，“好吧，你们要是不敢杀蒙古人，那就闪到一边去，睁开你们的睛，看看蒙古士兵在明军面前，是怎么灰飞烟灭的。”

“蒙古人是你们杀的？城门也是你们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