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很快取来一件满是污垢的内衣，照朱由检的指导，将衣服放到清中浸透，再抹上皂，搓起来。

泡沫气球一样迅速在盆中升起，隔着空气熨得朱由检的每个孔都十分舒畅。如果是市现这么多的泡沫，怕是吓倒一大片众生，现在，朱由检却满怀期待。

“殿下，你说这是皂？衣服就是他洗净的？”亲兵的中已经是金银而来，“整个大明的人都要用它来洗衣服，那殿下不是要发财啦？”

亲兵们对朱由检已经习惯盲从了，既然朱由检发话，他只有照的份。

“回殿下，人就在外面，是一个小厮，后面跟着一轿。”亲兵用手一指府第门。

“这么脏的衣服都能洗净，你说，皂是不是宝贝？”看到净的衣服，朱由检的心脏才正式下落回到腔。

亲兵很快切好猪油，照朱由检的要求倒大锅中，和盐充分混合，“殿下，现在生火吗？”

“将你的脏衣服找一件来，越脏越好。”朱由检没有回答亲兵的问题，他要试验皂的功效。皂是造来了，如果没有去污功能，那就是白忙活了。

第二天早晨，皂上已经看不到滴，但用手摸上去，还是很。朱由检将皂放在一个无底无盖的木盒中，上面放压上一块大的石，整整压了一天一夜，这才取成型的皂。

“殿下，这衣服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泡沫？”亲兵还担心这泡沫会不会毁了他的衣服。

天快黑的时候，淡黄固逐渐老化，面满是上下窜的黄。朱由检才命令亲兵停火，捞黄固，等待风。

直到傍晚，亲兵才兴冲冲地跑来：“殿下，殿下，锅中现淡黄的东西了。”

“等等，嗯……取四个棉布袋，装上草木灰。”

“殿下，这到底是什么呀？这么神。”亲兵的中已经开始放攫取的光，好像这不是黄的皂，而是黄的金。

成功了！朱由检抑制住心中的兴奋，“继续烧，继续搅拌，不要熄火。”

“哈哈，这可是好东西。虽然难闻，却能赚大量的银。”皂已经成型，朱由检兴奋得要去咬上几，如果不是气味难闻的话。

等到用清洗去泡沫，亲兵的嘴都咧得像满桂了：“殿下，神了，这衣服净得就像是新的。”

那你妈妈有没有叫你怎么皂？朱由检忍住笑，“别废话，照就是。”

草木灰不难找，厨房到都是。早有士兵装好四个袋。

皂算是造来了，朱由检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他一边哼着《时间煮雨》，一边漫无目的地独自走在寒风中，希望这寒风冷却一下兴奋的大脑，否则，今夜可能无眠。

大明百姓洗衣服，主要使用皂树上结的皂角，甚至直接用手搓，如果皂能大规模生产，价格就会降低。既有利于皂工业的发展，又为百姓的生活带来便利。

“发财少不了你一份。”朱由检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将皂收藏好，暂时不要去。”

“吃，吃你个大鬼。”朱由检觉得自己看了一周星驰的喜剧，“先用大火将烧开，再改用小火煮烤，使锅内保持沸腾状态。”

“殿下，孙大人派人求见。”亲兵的报告，打断了朱由检的惬意。

“孙大人？人在哪儿？”朱由检皱了皱眉，这寒冷的天，孙大人找我什么？

“就这样一直煮下去，当锅内现淡黄固，再来告诉我。”

朱由检冲书房，越过亲兵，一路小跑着直奔厨房。

这时候，聚集的士兵越来越多，连王慕九都被朱由检的怪招引了。

“殿下，榨油不用放的，”那名亲兵迟疑了一下，“我小时候看过妈妈榨油，直接将猪油放到锅中，下面生上火加就行。”

“殿下，这是什么呀？这么多盐都倒中，成的汤也不能吃呀？”

“将袋也扔锅内……扔呀，你看着我啥？”

只要再几次试验，提皂的产量，寻找到原料的最佳比例，皂就可以投产了。

“殿下，这是什么呀？怎么有难闻的味？”亲兵看着朱由检将这黄的当成宝贝似的，很是不解。

“别废话，多搓几次，再洗掉泡沫。”

朱由检担心新兵破坏自己的皂大业，直等到锅内的盐完全沸腾了。

为了防止冻坏，皂被带到炭火房中。

朱由检指导亲兵将盐溶解在大半盆清中，期间不断搅拌，直至盐不能溶解为止，制成饱和盐。

“殿下，这猪油脏了，还怎么吃呀？”那名亲兵鼓起勇气，现在还没有加，猪油上还没有沾到多少草木灰，取布袋还来得及。

“汤？你想得。”朱由检哭笑不得，这些士兵都没什么文化，只能打打下手，“将这盐倒大锅内，再将猪油切成细片，放锅中。”

果然在锅中看到一些漂浮着的淡黄、松的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