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白素贞哪里肯被她的话住。

她愤怒朝着天空大吼一声：“竟敢抛弃我！”

岑青也默默地现，守护在她的侧。

曾经沧海难为，情到时反为薄。

“面目可憎，不看也罢。”白素贞平静地拒绝了岑青的提议，“走吧，我们回家。”

千千万万个妄境度过，白素贞对岑青越来越淡漠，最后直接盘膝坐在妄境中，放弃了继续下去。

“之前经历的，都是我们的故事，对吗？”她问。

再一世，青白双蛇纠缠暧昧，背景模糊……

“不算。”白素贞摇摇，岑青化作的许仙最终绝情断义，夫妻母不得相见，即便成仙，她也一直活在追悔之中。

岑青。

这一世里，岑青化作了牧童，白素贞依旧是她。

小青化作观音畔侍奉的龙女，白素贞则与岑青在天形同陌路，无数年后再见，岑青问她：“可算正果？”

又一世的二人倒没有什么苦情悲剧，而是一路相到最终，双方成就仙界位，唯一让白素贞不悦的是岑青在妄境中心十足，后遍地，待到脱妄境后，她淡漠地摇摇：“不算。”

“对不起了，素贞，但我必须让你看到。”

“不算。”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自己？”

白素贞怅然若失，突然醒来，才发现自己已脱妄境。

脱妄境之后，白素贞气愤至极，本没有等岑青问她可算正果，拍掌就要打她，可惜又被她拉着了下一个妄境。

妄界之中，一如岑青向她讲过的剧情，白素贞漫金山、被镇雷峰塔下二十年，待到许状元祭塔，许白青法四人白日飞升。

“真的没有正果？”

没有什么前世纠葛，也没有什么盗丹成仇。二人相恋，法海阻拦，最终白娘永镇雷峰塔，这塔居然还是许宣当和尚以后化缘而来的钱。

……

白素贞到最后本不再等岑青问话，直接破开尚未结局的世界，踏了下一个妄境。

岑青忽然抱住白素贞，神魂中张铮送给她的礼变成了无数字迹，一片光芒闪过，两个人的气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几乎变得完全透明的那一刻，白素贞的形摇晃了一下，再次凝实，而她也慢慢睁开了睛，目光与岑青对视着。

“不算。”

千年以后，断桥相会，岑青化作的凡人许仙望着她微笑，而白素贞则恼怒地横了他一。

岑青不为所动，好像是即使白素贞在这个世界化也不在意。

再一世……

许久之后，或许是千万年，白素贞上的气息开始变得清虚如无，形也似乎慢慢透明起来，仿佛要消失一般。

“虽然没有正果，但你如今已经度过第三劫，成就天仙。怎么样？有没有想过白日飞升，去看一看那些神仙的面目？”岑青问。

“你们两个……”

“青儿，不可。”白素贞怔了怔，连忙劝阻，“你我都未度过三劫，自穿越众多妄境，若是迷失来路，便只能沉沦湮灭。”

“应该没有你要的正果。”岑青摇，“生灵只有无尽的探索和争斗，除非主动放弃，就像你刚才要的事情一样。”

无定劫不期而至。

这一次，岑青叫许宣，白素贞只被人叫白娘，还有一条青鱼化作婢女。

看起来，仿佛有儿既认命又任的样。

……

“再来！”

“那是寂灭。”白素贞有些颤抖，似乎仍沉浸在即将寂灭的大恐怖里。

穷无尽的妄界，让你看看究竟有没有正果。”

小小青正嘟着嘴走院门，忽然间呆滞在原地，一空落落的觉从内心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