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四娘用鼻音婉转地表示这不是青年的问题。

黑暗和刺痛迎面而来。

木真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咙中发一声愤怒之极的低吼，推开黄四娘，桌面上的宝剑一个箭步从厅中飞掠来，明晃晃的剑尖直刺岑青。

木真哪里会让他如愿，借力在空中转了半圈，已是踏上了假山。脚底一蹬，另一只手猛地上剑柄，双手握剑沿着少年掌心向内推去。

黄四娘颓倒在地上，泪满面。

假山在他脚下轰然爆开，瞬间借来的力让岑青也不得不为之退避，腹向右移动，让剑刃着左肋走空，同时一个槌撞向木真的脸。木真晃开脑袋，两人的撞在一起，又瞬间各自向后倒飞而，然后再一次面对面冲锋，对撞，院中那原本就疏漏松透的太湖石在两人的拳脚利剑之下不断地崩裂，切断，木被力无情地碾碎，败叶尘灰四飞扬。

“啊！”

木真闻声朝外边望去，只见院中假山上蹲着一位青衫少年，面容俊俏的如女一般，正是今日在赌场里大杀四方的那位，当时他坐在隔雅间，只是偶尔瞥了一，便已把少年的容貌清晰地记了下来。

三四丈的距离转瞬即至，木真还在半空，却骇然发现少年的双手已经挡在路之上，宛如拍蚊一般将剑刃啪一声合在掌中，下一刻，难以抗拒的大力从剑刃上传递过来，少年双手一翻，便要把那剑刃折断。

少年见他看了过来，顿时举起双手：“我可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当然了，你们愿意继续也行，我可以站在这里等。顺便说一声，我是来杀你们的。”

听到这个声音，黄四娘只觉得如坠冰窖，充满活力的陡然僵直，像是在一瞬间变成了尸，不久前梦魇般的场景再一次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躯从里到外变的冰冷。

黄四娘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大破坏的画面。

两人瞬间手十余次，岑青使用的都是极其浅的招式，直拳，膝撞，肘击，槌，掌沿劈斩，单横扫……然而只是这样的招式在他惊人的速中也变得让人目不暇接，木真妙的剑招始终无法施展，只能被动地去防御，遮挡，阻拦。

听到妖两个字，黄四娘的猛地颤抖了一下，然而落在那青年的摸中却别有一番刺激挑逗的意味，于是他的手掌更加地探索下去。

“怕什么？”青年被挑逗起真火，一只手猛地撕开黄四娘遮的衣裙，另一只手攀上那团鼓胀的腻与柔，张开嘴允过去，糊糊地，“谁敢偷看，我木真就宰了他。”

无可逃避！

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知自己不应该说话，只要认真地听男人开就行了。

如果只看形，单薄的岑青和瘦的木真都跟壮硕沾不上一儿边，江湖上像他们这样的武者平日走的大多都是飘逸轻灵的路线，何曾有过这样锤对撞一般凶蛮撼糙暴烈的打法。

“我先用手帮你。”黄四娘扭动着躯，一只手朝青年的衣襟下探去，仰起因为动情而显得粉红的脸，朱凑到青年耳边轻轻地息，“等下，我还要告诉你，我今天遇到的事情，啊……门还没有关，有人……”

青年没有太在意她的反应，手掌沿着发丝向下去：“我怀疑那个老仆不是人类，因为在我追他到一死巷后，他就完全地消失了，脚印、气息什么都没有留下，而能够这样到的除非是绝世的人，否则不是妖就是鬼怪。”

果然，青年抚摸着她柔的发丝，只沉了片刻就忍不住开：“我没有追到那个黑衣老仆。”

“噗！四娘，回来后还有这么好的心情，真是让我大开界，果然城里人就是会玩。”一个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最后的希望被无情地摧毁。

“不过我回来后就已经带上了师门的通明散，等我吞服下去打开天，任他什么妖鬼怪都逃不过我的法。”青年的手指撩开黄四娘后的衣襟，慢慢探了一幽谷，温的让他的内心顿时火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涩，“我要你……”

岑青的拳再一次砸在木真的剑脊之上，百炼的钢剑在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后终于从中间迸裂开来，两段剑刃飞，拳势如破竹地砸木真的膛，木真中抛洒一凄艳的血线，越过三丈的空间，带着漫天的烟尘被轰假山当中。

她终于明白岑青话中真正的绝望是什么了，也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煞星，当她还在为摘下一朵艳的鲜而沾沾自喜时，却没看到鲜背后生满獠牙锯齿的叶片已经狠狠地合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