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离谱，就算是狗鼻也不到，更何况虞归晚上就没有香味。

虞归晚习惯了奔途，并不觉得多累。

他们会用竹弓还是去岁虞归晚教的，她懒得教时就让廖姑代之，这些萝卜也算是她的徒徒孙。

“我是听爹娘说姑姑回来了的，早早就等在了村。”

虞归晚上了这辆车之后杜氏就挪到后的车里去了，两人相也更自在，幼儿这一路几乎就靠在她怀里，路上还小憩了会儿。

“我闻得到姑姑上的味，跟别人不一样。”

“我爷爷今早就去县城了，说是去迎姑姑，姑姑可看见我爷爷了？”

虞归晚将女娃放下，“你们怎就知是我？”

一群萝卜争先恐后答——

“虞姑姑每次回来村上边都会有很多黑鹰，狼群也会叫。”

村童到底年幼，不大人教过他们多少遍，他们都还是喊虞姑姑，也不怎么怕她，原先就喜跟在她后面或廖姑后面跑。

是想气死你娘啊！快回来听见没！”

县城也好，府城也罢，多大的宅院虞归晚都得起，却不如这里有诸多回忆。

就是一群萝卜，还没车辕，男娃虎虎脑，女娃机灵可，还都背着竹弓，一张嘴能抵得过数千只鸭。

村童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觉得虞姑姑上有别人没有的味。

“人多了也好，总是那么人，想找人活都找不到。”

在后跑着追着来的村民将自家孩拎回去，要不是天冷，怕是会直接扒了孩的，往上来两下，让他们长长记。

车停下，她从中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四女娃娃抱起来，板起脸训斥：“跑什么你们？万一过来的是别人，你们这样莽撞，可想过后果？”

南柏舍对两人来说才是家，哪怕虞宅的规格已不上虞归晚如今的份，她们也还是想回来住。

天冷之后她又不佩驱蚊的香，腰间只是挂了玉佩跟荷包，里放的也不是香，又哪里来的味。

“这里终究小了些，就算一下猛起，跟府城也没法比，你总归要去府城，那边的宅院陈妇已打妥当了。”

许久不见，她还怪想的。

等队伍浩浩了村，围在路边的人还迟迟不散。

幼儿撩开帘看了，又困倦的缩虞归晚怀里，打着秀气的哈欠：“离家也不过半年，瞧着外面的人比去岁多了好些，房屋也起了许多新的，陈妇每回来信都提，我只以为是多增了几人家，不曾想这般多。”

女娃被她住胳肢窝举到半空，正喜，嘎嘎乐：“我们知是虞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