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还喜吗？你的计算能力比以前提了十多倍，回应我的速度也变快了。”

【这是件好事吗？】

“那么，”男孩吻淡淡，“是谁定义了小息认为的‘正常’？”

言息跟在小少年后。

这是第一次使用“我”这个自称。

“——当然是言女士。”公共抚养机构的女护工声音平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虽然是你血缘上的母亲，但法理上并不是。‘妈妈’这样的称呼在有些人听来是不礼貌且不尊重的。言女士会来看你，已经证明她对你有一定的情，得到她的允许后，或许你可以称呼她‘妈妈’。”

前的画面忽然如同碎掉的光散去，言息微微眯起睛，再睁细看时，男孩——长大了几岁，该称作小少年的他，穿白衬衫与西，系着领结，走在空旷无人的长廊上，一个女人牵着小少年的手。

“小息不想当我的朋友吗？”男孩把脸凑近到屏幕前。

女人弯下腰嘱托他：“见到言女士要守礼貌，不能直接称呼她‘妈妈’，得到允许才能拥抱她……”

“那是‘人类自救运动’时候的事了。”女护工不以为意，“你血缘上的父母亲在那时可以被称作有理想主义神的人。他们在自救运动时期，主动模仿新古时代的婚姻关系，自愿建立家并生育了你，这是很不容易并且有牺牲神的事。虽然自救运动已经失败了，但你也应该谢他们曾经给过你短暂的家时光。”

男孩歪了歪，一缕发丝调垂落他鼻尖，“你的格也慢慢变得清晰了。我并没有对你提有倾向的问题，或者这方面的练习……但是，在漫无目的的我和你的对话中，你的格也许已经刻上了我的烙印。”

“无聊的数据而已。”男孩的额轻轻抵在冰凉的屏幕上，轻声，“我认为你和我是平等的，这样的关系也就是正常的——这是我的定义。小息可以认同我，也可以反驳我，但我希望那是于你自己的定义。”

【我……自己？】

“但是，”小少年齿冷地发声音，“在我被送这里前，我就称呼她‘妈妈’。还有一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他让我称呼他‘爸爸’。”

“……我也不明白。”男孩专注的目光凝为一个幽的光，片刻后舒缓开来，弯笑了笑，“但是，我很喜有小息陪我。”

小少年眉间拢起打断她的话，“那我应该称呼她什么？”

【这只是建议，为了排解孤独，把情绪都寄托在虚假的东西上是不正常的。】

的沉眉微微眯起，溢生动难得的光彩。

【或许，你可以去一个真正的朋友。】

【一些书籍。】

【也许……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