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那声音消失以前，他终于回答。

言息垂盯着书桌上铺开的资料,草稿纸布满密密麻麻的公式，那滴浸透纸页的泪痕渐渐涸,仅留下淡淡一圈褶皱。

加无时无刻不在工作,空气中雾弥漫，言息猜测，大概是为了方便养这些植？

“统老师？”

“……已经开始恢复自我意识,人格形成接近……对外界意识接的抵减小……现在能够保存记忆……”

世界恍如无尽的海。

好不容易踮着脚跨到台边，外面的世界弥漫在清晨的大雾中，模模糊糊透对面居民楼的廓。言息观察了一下，这附近似乎是规划得整齐的居民区。

他指节敲击栏杆，呼唤对方。

残余的泪痕昭示着曾经刻骨铭心的存在。

情的滋味是什么。

明照衣罕见迟疑了三秒。

是即使涸也不愿抹去的泪痕。

第55章大纲与末世文学

有推拉门面向台，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正是凌晨时分，微微有了天光，但太还没升起，整个世界都静谧无声。

他闭了闭再睁开,意识彻底恢复清明，这才别过,打量前陌生的房间。

言息拉开那扇门，发现台一时间竟然无法下脚，这里比起屋内还要夸张，几乎摆满绿的植，弥漫着一独属于植的清新气息。加的作用下叶片凝结雾，每片叶简直绿得发亮。

是手背残余的温度。

意识从没的海中抬,明照衣猛地睁开。

他站起,椅脚向后刺耳声响。随意看了手上的草稿，再合上笔盖,每公式对他而言陌生但熟悉。

他终于得到属于自己的悟。

波浪漾幽蓝的光倒映在他脸上。

是哥哥本。

“您还清醒吗……”

举目望去尽是满书籍的柜和书架，并不整洁，相当糟糟，日常家少得可怜。每个书架最下角都摆满一排品各异的绿植，叠得并不整齐的草稿也堆在地板上,随可见。

“要保留记忆吗,明教授？江斐那边应该也会……”

大脑从清醒起便传来一阵阵锥刺般的剧痛,是这个世界在排斥外来者的记忆。

那声音断断续续。

——几乎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境,明照衣扶住额角，压抑着剧痛,趁世界的主人意识尚未清醒,抓时间与那声音对话：“度如何？”

“教授……教授……”

“这是最关键的世界……”

前是另一个陌生的房间，桌上堆满不明资料，角落也堆满植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