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后，言息累得都睁不开。

言息脑袋被震得嗡嗡的，他茫然抬，一只白小光团正在前焦急地飞来飞去，苍蝇似的转。那光团大概半个手掌大小，飞到他手边，费劲拉地想推开他为非作歹的手臂。

就算这副打扮也与向彬有天壤之别——那明星范儿和帅哥范儿是遮不住的。

【嘀——严重警告！双洁是一本纯的……】

【嘀——严重警告！宿主请勿与主角攻发生不正当关系！】

“吧唧——”

【嘀——严重警告！宿主请勿伤害系统！】

向彬舒了气，又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有任何不舒服，甚至想要再尽可能贴近那份沁凉与柔韧。

向彬听到这儿反而来劲了，“你还问我？！”他迫不及待倒打一耙，“我还要问你呢，你下的什么破药？他中途就醒了！”

“你再大声，可以把这层保安引过来了。”对方打扮得显然比他专业，一低檐帽，一张罩，遮住大半张脸。

向彬压低兜帽，猫着从角落的监控下闪去。正贼般东张西望时，肩膀上忽然拍来一力。

言息这才发现声音是从他脑里响起来的，压屏蔽不了，嘀嘀嘀的，烦死人了！

【嘀——严重警告！严重警告！】

男人似乎并不是全然意识不清，睛虽闭着，咙里却发模糊的舒适的声音。

言息凝视了那小光团三秒钟。

【宿主请勿与主角攻发生不正当关系！双洁是一本纯的底线！】

言息不想怪梦里的怪东西，被下了药的药效还没过，一时上的/望促着他继续正题。

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轻轻一弹，光团便不知弹飞在何。

【嘀——严重警告！违反网站规定内容现，正在急切换主角受视角……】

“这话不该我问你么？”对方语气冷淡，脸浸在影里尤为沉，“我去房间看了，那床比你脸还净——就这么大地儿，你带着他上哪了？”

“哎哟我去！”向彬叫一声，几乎了起来，扭了脖看去。

看文时他心无波澜，实践时嘛……是对象长相很合他心意？还是因为被下了药？

修长的指骨微凉，掌心却温，嗯，手不错……

言息几乎咬破男人结旁的那颗小红痣，正要正题——

他瞪了黑暗里看不见的系统一，退而求其次，抓起男人的手。

他暂时什么也不想，什么系统，什么主角攻主角受的，统统，天塌下来都挡不住他现在倒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