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

祁染淡淡地开：“副联首女士说，不想落井下石。”

现在，吊被刺的白光代替。空旷的厂房也迅速聚拢，凝成不到十平米的房间。

第90章囚犯

情况糟到不能再糟了，他却忽然生一大笑的冲动。

劳伯·贝肯的神冷冷地扫过他的脸，落到他后。

祁染面苍白，下乌青，像是大病了一场，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地说：“你大概不知，我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电椅。

他坐在江印白临死前用过的刑上，是谁要报复他，不言而喻。

他闭上，笑声从咙里溢来，笑得太剧烈，连肩膀都开始抖动了。

睁开的一瞬间，劳伯·贝肯到后脑勺尖锐的刺痛。

“都把人扔渊了，丢块石又怎样？”劳伯·贝肯重新望向他们，话语间有接受现实的坦然，“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电椅都抬过来了，难舍不得用？还是你们标榜自己是正人君，不屑动用私刑？”

视网还残留着昏迷前的最后一幕——背后突然伸壮的手臂，卡住他的，被迫大幅扬起，工厂耸的灰吊晃动着视野。

“江博士，”他说，“你这几年一直在笑我蠢吧。”

对方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劳伯·贝肯又望向他后，那里只有一片空白：“伊文呢？她心积虑这么多年，不来看看我现在的样？”

这情景，很明显，他已经成为了囚犯，对方还打算给他上刑。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对方脸上的翳又了一层。

原来如此。

他渐渐止住了笑声，恢复成平日凝重严肃的神情。面对击败他的对手，他还是要保持基本的尊重。

靠近天板的小窗，四贴着隔音垫，门上挂着最新的混合金属锁。

那里面映着的，分明是一张跟劳伯·贝肯一模一样的脸。

他挣扎着，前的视野逐渐模糊，在意识消失前，他望着地上的酒。

他眯起睛，左右张望。

忽然，门锁发了金属碰撞声，他抬起，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多么明显、多么愚蠢的错误。

对方没有看他，神一直落在祁染上，脸上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钟长诀……算了，还是叫你005吧，你既然在这里，105师想必也驻首都了，”劳伯·贝肯向后坐去，仿佛这不是电椅，是夏厅的宝座，虽然他已经失去了它，“恭喜，还是你赢了。”

他正坐在房中央的一把椅上，扶手连着镣铐，后面拖着电线。

们把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