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新的监视者。

但既然这样……

一天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想想就让人寒直竖。

他知夏厅在监视他。终端偶尔被破坏一次，联首立刻送来了自己。

印刻在源代码中的本能。

画面浮动着，他靠在沙发上，思考钟长诀对自己的态度转变。

祁染仰起，隔着层层钢泥，有另一颗动的心脏。

。“我就这么白拿工资？”

宾馆的那一夜后，之前的梦境止住了，却换了新的场景，新的诗句。

他叹了气。

第15章早餐

他的孤独还是超他的想象。

他读过的诗文不多，这篇恰好在其中——戈齐的《葬礼挽歌》，与《战士的荣耀》同属一本诗集。

在钟长诀看来，房里有监控，终端里有窃听，还不够，还要派来一个人，私下门，睛耳朵也都在自己上，怎么能不恼怒？

在此期间，他回到房间，打开了终端的sun台，看晚间新闻。

在钟长诀看来，自己突然作为私人秘书现，意味着什么？

盘内的餐清空了，钟长诀站起来：“你吃饭吧，以后错开我的时间。”

这倒是好理解。之前他们是独，自然可以严刑供，现在钟长诀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不了什么。

他早知重生之后，005会腹背受敌。他早知，重生之后，夏厅会时刻监视，警惕。

祁染听着升降梯的声音，觉钟长诀去了楼。他走厨房，了一酪饼，发现它需要等三十分钟。

“你有什么损失？”钟长诀说，“我已经重申过很多次，不需要秘书。既然联首盛情难却，雇一个也没问题，但我不需要别人打扰我的生活。”

钟长诀大概……还是有一直觉，直觉他们曾经相识。哪怕祁染可能是夏厅的间谍、细，哪怕层层监视下，他几乎不可能找回真相，他还是想让他留下。

宅邸的通信线路防窃听，防的可不是夏厅的窃听。

烤箱响起了倒计时提示音，祁染关掉屏幕，站起来，到无比落寞。

上次见面，他还威利诱，俨然一个军情的特工。这次却对自己视若无睹，还要求自己别在前晃悠。

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让自己留下？

除了终端，这房的角角落落，恐怕都有摄像。

可是……

祁染突然坐直了。

钟长诀睁开了睛。床边莹莹的屏幕上，指针刚巧拨过4时23分。

也难怪让他离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