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郁重复着这话，并且尾音上扬，是疑惑的语气。

姜宁郁了一气，问：“你怎么躲在这里？”

冯汭的不自信又添了一分，她偷偷观察姜宁郁的表情，一边想是不是狐狸的指导有误，一边又想是不是自己的理解有误，总之担心的很。

“因为要扫地，所以没有去接我？”

姜宁郁将冯汭上下打量着，从着装来说，就不是要家务的样，不过想起她平时也是这样，兴致来了，也不穿着什么衣服，拿着大扫帚就开始扫地，于是也不好责备什么。

“你先说！”

冯汭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是有那么一慌张，因为差就说漏嘴了。向狐狸请教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前的人知，不然就大大地丢猫脸了。

“怎么……”

冯汭还是有心虚的，但是她想起了狐狸的嘱托，立刻就理直气壮地说：“我在家家务啊。”

冯汭随手关了院门，放下扫帚，蹑手蹑脚地跟在姜宁郁后，不敢靠的太近，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又想观察对方的表情，于是她便走到姜宁郁侧面，歪着打量。

冯汭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是人模人样的了，而其他的，自然是通过日常的观察，得人该有的样。

两个人几乎是异同声，就连肢语言都是差不多的。于是，就迎来了长达数秒钟的沉默。

“你……”

人是要家务的，所以猫也要家务。

不去接我，却躲在这里，这才是姜宁郁想要问的，但是这样的话要如何才能？自然是用的说辞来遮掩了。

狐狸并没有告诉猫要怎么，只是调，很人相，便要拿人的样了。

望着对方有些无辜的样，姜宁郁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责备的话，她有什么理由责备人家呢？明明就是个大人了，怎么说去的话不算数呢？或许猫不能理解，说不允许猫去接人送人，但是猫依旧去了，这是属于人类的乐趣之一。

“是啊。”

于是，姜宁郁不再说什么，拎着菜穿过小院，走一楼客厅。

一楼地板铺的是那老式的瓷砖，别的好不说，单说一，容易打扫。一个拖把从拖到尾，现在亮的能照人影。

冯汭看到姜宁郁嘴翕动，于是就盯着她看，等着她先说。

“当然没有，早上我——我去玩了一会儿，想起来该活了，所以立刻就回来了。因为要扫地，要打理菜园，就没有空去接你了。”

没有办法跟猫解释，因为人会愧疚。

“你先说！”

“从早上到现在，你就一直在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