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继续用鼻尖扫她鼻尖，不动声吓唬人，“就说用链把你锁起来，想法叫你生儿育女，再用女和族人拿你，你能睁睁看着他们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了没几句，胤禛再开，语气就多了几分危险。

他轻轻挲了下她红的眸，“就说有人凭着武力制住你，割了你的手脚和，喂你些青香，你能拦得住什么？”

一抬起胳膊，被褥掉下去，了敞开衣襟的姣好姿，尤其是那玛瑙的肚兜鼓的，雪白的肩窝似是能养鱼，还带着的青紫。

耿舒宁被噎得说不话。

“待得榨了你的价值，等你年老衰，再将你抛弃，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她更不信这狗东西真会为低。

耿舒宁默不作声，只放开被褥，替他血淋淋的涂抹药膏。

耿舒宁忍不住反驳：“我不会……”

这会他才觉，她年纪还小，只是个还没长成的小狐狸，再狡诈也有些天真的桀骜。

胤禛定定看着她：“你刚才在朕上那些手段，也是从梦里学来的？”

“是，朕承认，你凭自个儿的本事到了无可替代，越是这样，朕就越不甘心放手。”

耿舒宁瞪大了，她见过许多人心险恶的黑暗，但这情况太刑，她确实没想过。

她想要什么，胤禛隐约清楚，如今叫她留在里，并不是好时候，有些事情，需要慢慢等一个时机。

耿舒宁偏开不叫他，她不服气，“以万岁爷对我的了解，我是那不留后手的人吗？”

胤禛揽着她起，捞过药膏，固定住她的脑袋，替她涂药。

耿舒宁心底一寒，手脚都有幻痛。

她背过去将衣服整理好，“您还病着呢，我叫人端药来伺候您。”

他能觉得昨天她的崩溃不作伪，不她到底为了什么……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不跑就行了。

“朕不担心你在外叫人算计，只教你收敛些，更谨慎些，能听话吗？”

胤禛没拦着她。

“还有，别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心比谁都多，最傻的就是你，往后在外为朕办差，别把人想得太好。”

耿舒宁心下一，不自觉隔着棉被抠了抠脚趾，不吭声。

胤禛了然，“回答朕一个问题，过往我们之间的纠葛一笔勾销。”

耿舒宁偷偷撇嘴，依然冷冷地：“您问。”

胤禛若有所思挑眉看她，看得耿舒宁特别想再抓一场，好叫这狗东西赶。

“靠着琢磨你的和喜好，先将你心骗到手，你又一定分辨得虚情假意吗？”

胤禛慢条斯理用额轻撞回去：“哪怕是过后你能报仇，还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泼天的权势？你就不顾耿氏族人的安危了？”

耿舒宁心下一：“……是吧。”

她想过招，那就看谁棋一着好了，他最喜下棋。

他轻哼了声，用帕替她掉边的血迹，“更有甚者，哪朝哪代都不缺会装模作样的男人，你能看破人心吗？”

鱼死网破一回，大不了睡一下，要么死，要么彻底敲定自己近在前的逍遥日。

“如果你碰到的是别人……”胤禛觉上的血止住了，翻个往下压，与她额相抵，眸光邃。

胤禛云淡风轻将药膏她手里，“七分真三分假算是叫你玩儿明白了，你算准了朕舍不得对你动手，论起心狠手辣，你是半分不输旁人。”

胤禛淡淡打断她的话：“如果朕卑劣一些，不肯放你走，你除了用死来威胁朕，还有其他法吗？”

胤禛结了，神愈发幽暗，突然抓住她涂药的胳膊，在她手腕内侧缓缓挲。

上辈如果是一场梦的话，没病啊！

她要真那么没用，也不会跟这狗东西两败俱伤。

就，就是顺势夸张了那么一。

她昨天是真崩溃，又不是装的。

胤禛被逗得笑了来。

耿舒宁不服气，冷笑用脑袋撞他，“说得好像我就只能任人欺凌一般，你焉知被剪掉爪牙之前，我不会先死对方？”

可在这世……有的是律法不住的权贵。

“你这会早就被吃抹净，被剪了爪牙雌伏在人下，想死都不能。”

闻言淡淡睨她一，勾起一抹冷笑，“是不会那么蠢，昨儿个一看到朕，就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吧？”

他若有所指地举例：“先不说你有多少本事，就你这力，也就够爬个树。”

“还生气吗？”

耿舒宁没挣扎，只平静看他：“我没生气。”

“但朕也不是个吃亏的，除非你确保自己一辈不会被朕抓住，否则别想着跑。”

耿舒宁：“……”

“昨儿个发生的事儿，你说过的话，哪怕漏来一句，都可能一辈也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