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光涌来。

这毒明显被加了剂量，才刚咽下去，肖宏就觉脑袋里像是血浆崩开一样，那摧枯拉朽的疼，排山倒海而来。

话完，楚澜抬手将小碗端来，另外一只手死死住肖宏两边脸颊迫使他张嘴。

肖宏不适地眯起，等看清来人是北梁二皇楚澜，他老脸一沉。

肖宏心知他在引诱自己说话好趁机药，便将脑袋歪往一边，当没听到，完全不作回应。

肖彻没有多为自己辩解，只沉着脸站起，“你刚刚说，要给她送什么？给我，我去送。”

楚澜弯起角，将那碗汤直接了下去，神却冷，“下了那么多年的毒，老爷还没亲尝过是什么滋味儿吧？现在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为给大哥报仇，楚澜特地吩咐了加大剂量，之后就端着去找肖宏。

“那应该是寒气了。”楚绾将她的手回去，从竹篮里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递给她，“呐，这个给你。”

一刀杀了他，或许还能痛快些，但这脑瓜要爆开的疼，外加双什么都看不到的恐惧，能把一个人折磨到崩溃。

楚澜将小碗搁在桌上，蹲下来，扫了他一，啧啧两声，“您这伤可不轻啊，再不上药，保不齐就要变大傻了。”

姜妙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前些日太了，我让丫鬟每日在屋里放了冰。”

若是平时，肖宏没准能再多撑一会儿，但今日他受了伤，力早就耗光了，神有些恍惚。

“这是什么？”

“放心吧。”楚绾宽她，“我皇兄那么厉害，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对呀。”楚绾笑眯眯的，“所以嫂嫂，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北梁看看，北梁还有很多南齐没有的新鲜玩意儿呢！”

楚绾开了方，让青杏去抓药来煎，又陪姜妙坐了会儿，等姜妙喝了药犯困睡去，她才起离开。

被楚澜大力一，他很快便张开嘴。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跟着，房门被人推开。

“原来棉还有这好？”姜妙满脸惊奇。

“啊——啊啊啊——解、解药，给我解药——”

楚澜看着他痛不生的模样，便想到皇兄被这毒折磨了将近二十年，神不由得又冷下去几分，狠狠一脚踹在肖宏上，“狗东西！”

一面说，一面把姜妙的手腕拉来把脉。

楚绾犹豫了一下，“算了，你在这儿陪小宝玩吧，我去送，那东西南齐没有，怕她不习惯用，而且你一个大老爷们去了，她怎么好意思？”

“还倔。”楚澜呵笑，“不过我皇兄说了，留着你还有用，所以你放心，这汤里的确有毒，却毒不死你。”

“对。”

“我倒是想去，可是去不了啊。”姜妙轻叹，“亲人全都在南齐呢，而且我娘又是孤一人，我走了，她怎么办？”

肖宏被关在跨院的一个小房间里，额上的伤没有大夫来看，他这会儿正奄奄一息地靠着。

姜妙仍旧躺在榻上，疼痛倒是缓解了一些，但还是睡不着。

姜妙看了，白白的一块，有掌那么宽，瞧着有些像月事带，但又不太一样。

很快，肖宏前一黑，双陷失明，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楚绾得见她那虚弱惨白的模样，“哎哟”一声，忙坐过去，“是不是贪凉了，怎么憔悴成这样？”

姜妙。

准备给肖宏喝的那碗汤，是苗老亲自煮的，里的毒药也是他亲自投的。

“月事带。”楚绾直接：“用棉的，可能跟你平时用的不太一样，不过这个更，而且用一次就扔了，不必重复洗，比较净。”

一盏茶的工夫后，楚绾拎着个致的小竹篮去了姜妙屋里。

姜妙听到“棉”二字，突然想到什么，“就是你在宴上开箱拿来的那个东西吗？”

听说楚绾来了，她抬了抬。

，回过，耐心跟他解释，“女儿家十四五岁之后，每个月都会来小日，那几天最虚弱，最要人照顾，也是脾气最不稳定的时候，你们俩夫妻这么久，你怎么会不知？”

肖宏一听便知那汤里有猫腻，关嘴一声不吭。

楚澜望着他，满脸笑容，“老爷，来喝汤了。”